这老东西的画都快成精了!”
“我爷爷刚才把珍藏的狼毫笔拿出来对着屏幕拜,说给唐先生加 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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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主持人林小婉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手里的麦克风线缠成了一团,她好几次想把线解开,却越缠越乱。
她脸颊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额头上渗满了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各位观众……田中雄绘先生的《樱士雪寂图》已经初具雏形!
画中的武士之影越来越清晰,我们甚至能看到铠甲上的凹痕和刀疤!
这……这已经超出了艺术的范畴,更像是一场诡异的幻术!
导播,能给个特写吗?让大家看看这颜料的流动……天呐,它真的在动!”
田中雄绘似乎很满意这效果,他突然停下笔,转头看向唐言,嘴角沾着点“寂魂紫”,像抹诡异的笑。
他抬手抹了把嘴,把颜料蹭得满脸都是,看着像个疯子,眼神里却闪着得意的光:
“唐言,看到了吗?这就是真正的画道!
你那所谓的正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尘埃都不如!”
他猛地抬手,断笔在空中划过道弧线,蘸满“寂魂紫”,在画面右下角点下——那里瞬间凝聚出一轮残月,惨白的光洒在樱花树上,让那些武魂之影更加清晰,连他们铠甲上的铁锈都看得一清二楚。
“画成之时,便是你唐言跪地认输之日!”
“他在催画!”
秦苍梧突然嘶吼起来,手指着画面边缘泛起的紫光,那光芒越来越亮,像要从画里溢出来。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条蠕动的蚯蚓,声音里带着绝望,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是画圣之力要溢出来了!一旦功成,这幅画将空前绝后!
咱们所有人都要被这画里的戾气吞噬!你看案头的砚台,都结霜了!”
众人这才发现,画案边缘的砚台果然结了层白霜,寒气顺着桌腿往下蔓延,青石板上都凝出了细小的冰粒,连空气都变得刺骨起来。
赵灵珊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怀里砚台上,溅起细小的墨星。
她死死咬着嘴唇,唇瓣都咬得发白,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像寒风中的芦苇:
“唐言哥哥……千万……别让他得逞……”
柳清砚师太双手合十,指尖泛白,声音陡然拔高,盖过了直播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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