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田中雄绘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股癫狂,震得案头的颜料盒都在发抖。
他握着断笔在纸上疾走,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像蛇在蜕皮。
樱花树下渐渐多出一个个模糊的人影——他们穿着破旧的铠甲,甲片七零八落地挂着,手里握着长刀,刀刃上还沾着紫黑色的“血”,面目被紫雾笼罩,却能看清眼眶里的红光,像两团跳动的鬼火。
他蘸着“寂魂紫”,在人影脚下勾勒出白色的轮廓,像是积雪,可那白色却透着股寒气,让站在画案旁的导播突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鼻尖都冻得发红。
“是雪!他在画雪地!”
卢象清老爷子捡起地上的二胡,琴筒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弦上滑动,拉出一串刺耳的噪音,像指甲刮过玻璃。
眉头拧成个疙瘩,嘴角往下撇着,露出半截牙床:
“《樱士雪寂图》的精髓就在‘雪寂’二字,雪要画得静,寂要藏着悲,他这雪……怎么看着像结了冰的血?
你看那雪地里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的,像是拖着尸体走出来的!”
唐言端坐在梨花木椅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节奏平稳如钟摆。
阳光透过桂树叶,在他素色的长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幅流动的画。
他眼皮垂着,遮住眼底的情绪,直到画中武魂的长刀开始泛出紫光,才缓缓掀起眼帘,目光落在那柄刀的刀锋上——
那里的紫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夜,他瞳孔微微一缩,又迅速恢复平静,仿佛只是看到了寻常景致。
现实里跌宕起伏,危机恐惧降临。
直播间里同样不平静。
不知道有多少当世画坛高手,藏在直播间里观看这场斗画直播!
“注意看他运笔的转折!”
一条带着认证标识的弹幕突然飘过,ID显示为“烟雨画院-沈砚秋”:
“侧锋逆入时笔锋藏而不露,转中锋的瞬间竟能让颜料在纸上形成冰裂纹,这是‘冻墨’技法的极致!
寻常画师练三十年都未必能做到,他竟能用邪笔使出,可见画圣境的控制力有多恐怖!”
紧接着,“津渡书画社-刘墨樵”的弹幕紧随其后:
“更可怕的是颜料的层次!你们觉得那紫雾是一团混沌?
放大看!最外层是冻土苔衣提炼的冷色,中间混着深海乌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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