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里面的白色里衣。
他脸涨得像块猪肝,嘴唇哆嗦着,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是我一时疏忽!被他的妖术迷惑了!今日有师尊在此,定要让你们华夏画坛跪地求饶,把道玄生花笔双手奉上!”
“跪地求饶?”
苏墨轩往前站了站,素色长衫在风里轻轻晃动,衣摆扫过青石板,带起些微尘。
他嘴角噙着抹冷笑,眼神凉得像秋水,冻得人心里发寒:
“就凭你们那几笔描猫画狗的功夫?唐先生挥挥笔,就能把你们所谓的‘神笔’劈成两半,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山本二郎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股邪气,像夜猫子叫。
他手里转着支画笔,笔杆在指尖打着旋,眼神阴恻恻的:
“等会儿我师尊画完,我看你们还能不能站着说话。
上次没烧了你们的画,是给你们留面子,这次正好连院子一起点了,让你们尝尝输光家底的滋味!”
“你敢!”
林诗韵举着相机往前冲了两步,镜头差点怼到山本二郎脸上,镜片反射着晨光,晃得他眯起了眼。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沾着点露水,声音却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却不肯示弱: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有种现在就赌——输的人,当众把自己的画谱烧了,从此退出画坛!”
竹中彩结衣掩嘴轻笑,指甲上的蔻丹红得刺眼,像滴在雪地上的血。
她慢悠悠地收起镜子,眼神像毒蛇似的缠上林诗韵:
“小姑娘还是太嫩。
等会儿见了我师尊的真正画技,怕是要吓得瘫在地上,连相机都握不住呢。
那画里的朝阳,能把你们所谓的‘松风’烧成灰烬。”
“你做梦!”
赵灵珊把怀里的砚台往身后藏了藏,指尖抠着砚台边缘,指节泛白,像是要嵌进石头里。
她脸涨得通红,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砸在地上的石子:
“唐唐言哥的画能让山石生风,流水有声,你们的画再花哨,也不过是些没有魂魄的死物!上次小林广一的画,连院里的狗都懒得看!”
“你骂谁呢!”
小林广一急了,往前又冲了一步,被田中雄绘用眼神制止了。
双方的话像冰雹似的砸来砸去,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能点燃,连风都带着股呛人的味道。
晨光被搅得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