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摸自己的脑袋。
杨旭的手掌覆盖上去时，指尖摩挲过发丝和头皮，特别温暖舒服。
她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下意识往杨旭的手上蹭了蹭。
要是换作平时，杨旭或许还会打趣一番。
但此刻，杨旭瞪大了双眼，仿佛探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死死盯着眼前的林夕。
对方的脑海之中，有一道十分迥异的气息！
这股气息，与林夕本人完全不同。
就仿佛是一个躯体内被强行融进去了两道灵魂。
最关键的是，这两道魂已经完全融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能够办到这一步，说明被融进来的只是一缕残魄。
但偏偏这道残魄极其强大，在和林夕结合在一起之后，硬生生将林夕从死亡边缘给拽了回来。
而林夕如今身体之所以变成这样，不是因为其身体丧失生机，而是被这缕残魄故意改造的！
杨旭愕然之际，再联想到和尸毒类似的气息。
脑海中回荡起曾经获得的无极道的情报。
道主没死的传言，或许就是因为对方身体虽灭，但残魂无踪。
而对方修炼邪典，深谙此道。
残魄逸散之际，恰巧有一缕就正好落在了林夕的身上！
虽然杨旭觉得这个推测无比荒诞且大胆。
但如果是真的。
此时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其实是自己接下来最为棘手的一个敌人！
他甚至都怀疑，林夕来诊所，到底是其自己想来，还是说对方早已成为道主手下的一具傀儡。
林夕看到杨旭犹如要拒她千里之外般疏离的目光。
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小心翼翼道：
“杨书记，你生气了？”
杨旭为了确认，反复检查了好几次。
二者魂魄，无法分离。
眼下只有刺激那残魄，才能确定这是不是道主的诡计。
他取出了定寒针，一针落于其额头之上。
霎时间，异变陡生！
林夕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抱着脑袋发出一声惨叫。
杨旭很清晰地听到，那声音掺杂着另一道声线。
“竖子！尔敢！！”
一道极其微弱但却霸道的声音直达杨旭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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