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萧婷婷身上又移开，像是不太想看见她。
萧从安站在父亲身后半步的位置，眉头拧着，几次想开口又忍住了。
萧雷缩在角落里，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没人叫他他就不出声。
萧欢打破了冷滞的气氛，看着眼前的堂姐，眼里满是失望。
“是萧婷婷骗我说她知道萧云的下落，把我约到城西茶楼。”
“我到了茶楼，被人从背后打晕了，再睁眼就在惩戒堂里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往下说。
萧婷婷的手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甲掐进掌心。
她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终于挤出了声音：
“爷爷，我不是故意的……”
“是萧云，是萧云打电话给我，她说能帮我，她说只要把堂姐引出去，三爷的人就会动手。”
“我、我一时糊涂……”
她又转过头看向萧欢，眼泪哗哗涌出来：
“堂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萧欢把手从萧婷婷手里抽出来，语气平平：
“听爷爷处置。”
她没有多说一个字，退回了萧建邺身边。
不等老爷子开口。
萧正河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他指着萧婷婷，又指着萧正山：
“是萧云挑唆的是吧？”
“是她萧云干的好事。”
“她早就跟三爷勾搭上了，看看你萧正山教出来的好女儿！”
萧正山本来一直抿着嘴没说话，这一句直接把他点着了。
他也往前迎了一步，涨红了脸：
“你骂谁？”
“我女儿早就跟家里断了联系，你凭什么把账算到我头上？”
萧从安夹在中间，赶紧开口想替小妹解围。
“四叔，这事确实是小妹做得不对，但主谋是萧云姐啊。”
“要不是萧云在背后挑唆，小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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