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同样瞧见了江窈，下意识扬起大大的笑脸，他反应过来后赶紧抬手挡住脸，做贼似的往树墙那边藏。
江窈啧了声，快步过去，对上少年慌张的眸子。
她要笑不笑的问，“我是鬼吗，你看到我躲什么。”
楚澜支支吾吾，“我、我没、没躲。”
“那你藏在这里干什么，搞暗杀啊？”
江窈撇着嘴，不知道这人鬼鬼祟祟的究竟想干嘛。
楚澜呲呲牙，他见自己已经彻底暴露，悻悻放开手里的树叶，站直身体，用亮亮的眼睛看江窈。
“窈窈，你有没有觉得我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江窈看到楚澜期待的眸子，挑挑眉，捏着下巴把楚澜从头到脚打量了遍，表情若有所思。
“好像还真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楚澜眼睛越发亮，嘴角止不住上翘。
说起来还真得好好谢谢辞桉呢，要不是他的提议，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窈窈刮目相看。
“看起来更蠢了。”
江窈噗嗤笑出声，看楚澜的目光就跟看傻子一样。
楚澜听到江窈说他傻，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
是啊，他很蠢。
就算再怎么努力学习，成绩也远远赶不上窈窈。
他不止一次听到别人私下议论，只有辞桉那种聪慧过人的天之骄子，才勉强与窈窈相配，至于连数学都考不及格的自己，根本就是个没有眼色的超大瓦电灯泡……
楚澜的失落太过明显，让江窈想假装看不见都难，于是抬手戳戳他的脑门，语气浮夸。
“喂喂喂，干嘛，我开个玩笑而已，你都多大的人了，不会还要像小时候那样当着我的面哭鼻子吧？”
楚澜握住江窈的食指，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子。
“窈窈，你会不会嫌我笨啊？”
“笨就笨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爸都不介意，我嫌什么。”
江窈满不在乎，想把手指抽出来，对方却攥得格外紧。
“我不是那个意思。”
楚澜急头白脸地否认，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抿着唇，好一会才开口试探。
“窈窈，你和辞桉的成绩都那么好，大家都说你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我特别碍眼。”
江窈皱眉，“谁说的，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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