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司墨便没有送江窈回云栖山，而是带她回了竹林。
他连柴火都没让江窈烧，魔法般从袖里变出一颗不知何时摘的野果给江窈啃着玩，亲力亲为做完了整顿饭。
江窈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尝到满口烟火气，点点头。
丑宝厨艺很棒，加一分。
“没想到师兄不食五谷杂粮，做饭却能这么好吃。”
江窈笑眯眯夸奖，说完又夹了片莲藕，嘎吱嘎吱咬着，面上享受的表情一看便是真的很喜欢美味。
司墨听到江窈夸赞他的厨艺，心头不禁翻涌起一丝微妙的情绪。
在堕入鬼修之前，他师承整个修仙界都闻名遐迩的天才玉古尊者，然而玉古在天分上却始终被他的师弟狠狠压了一头，以至于赢过师弟成了玉古的执念，还把赢过师弟的执念尽数倾注在他这个徒弟身上。
为了榨干他在修行上的天赋，玉古极为严苛，修炼过程中他哪怕只是稍有分神就会遭到打骂惩罚，可想而知玉古在知晓他有下厨这种玩物丧志的爱好之后有多怒不可遏。
震怒的玉古为了让他全心只有修行，将他浸入蚀骨泉后还强行逆转他的功法，让他日日承受灵力反噬带来的经脉尽断之痛，直至再也不敢有任何杂念。
后来……
后来他就踏上了邪门歪道，用尽所有阴毒的招数提升自己的修为，还在吸干玉古的灵气之后用食物活活撑死了他，自那时起，他就成了整个修仙界最恶名昭著之人。
现在江窈的随口一句认可，反而让他回忆起了当初偷偷做饭时难得的宁静与快乐。
司墨单手撑住脸颊，笑意盈盈的看着江窈。
“你喜欢的话就多吃些。”
“光我一个人吃怎么行，美食要一起分享才有意思嘛，你也吃。”
江窈眉开眼笑，把夹着竹笋的筷子递到司墨嘴边。
司墨垂眸看着江窈用过的筷子，过了四五秒钟，他缓缓张嘴噙住。
江窈眼中笑意加深，窗外月皎虫鸣，屋里的气氛一派温馨和谐。
江窈填饱肚子后，二人又在林间走了一会儿，等消食得差不多了，她这才回房睡觉。
司墨与江窈的床仅有一墙之隔，他盘腿坐在床上，并没有调息养伤，也没有研究宋观复留下来的遗物，而是制了具巴掌大的傀儡，然后捏着一支笔在它面上描摹人脸。
宋观复看着司墨熟练制作傀儡，暗暗揣测他究竟是何人。
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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