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没想到江窈会突然拿出照明灯，也变了脸色。
于是他那张本来便透着鬼气形似骷髅的脸看起来便越发诡异了。
糊弄她就算了，还弄个丑东西来恶心她，江窈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抽出袖中匕首朝司墨捅过去。
“邪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玄剑宗冒充我师兄！”
尽管司墨下意识握住江窈的手腕抵抗，可纸傀终究不如人类身体灵活，剑尖还是深深刺入了他的胸膛。
剑刃造成的破洞迅速朝四周蔓延开来，还簌簌往下掉着朱砂与黄土，傀儡眉眼间的生气肉眼可见衰败下去。
司墨只得放弃这具纸傀，撤回那缕注入纸傀的神识。
而纸傀则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彻底化为一抔黄土，中间还埋着几张用鲜血画的符纸。
江窈演戏演全套，拿出传讯符带着哭腔给司墨留音。
【师兄你在哪儿，我好害怕】
【别怕，我这就到】
司墨回了句，不多会儿，“宋观复”果然匆匆推门而入。
江窈小跑过去，趴在司墨怀里嘤嘤哭。
“师兄，你怎么现在才来，你不知道，我刚才差点被一个丑八怪轻薄。”
“丑八怪？”
司墨听到这几个字，轻轻抚着江窈脊背的手掌僵住。
那具傀儡的脸是他根据自己的容貌精心描摹的，还仔细检查了好多遍，确保无一处瑕疵，怎么可能会跟丑字沾边。
“是啊，超级丑，我从来没见过那么丑的一张脸，但凡你早来半刻钟，就知道我绝对没有夸大其词。”
江窈吸吸鼻子，指向地上那堆黄土。
“就是它，要不是我嗅出它和师兄身上的气味不一样，便当真被这丑陋的色鬼骗去了贞洁，它连咱们说过什么话都知道，不知先前在暗地里潜伏了多久，真的好可怕。”
司墨顺着江窈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定江窈说的丑八怪的确是他方才寄生的那具纸傀，维持嘴角僵硬的弧度，柔声安慰她。
“不怕，我等下给你留张符纸，若是再有邪祟敢靠近，我第一时间便能发觉，及时过来护你周全。”
江窈哼了声，环着司墨窄腰的双臂又紧了几分。
财来观察司墨的表情，捏着下巴嘴里啧啧有声：【宿主，自从你刚才讲那个傀儡很丑，司墨的表情就变得很不对劲，你说他会不会就长傀儡那个样子呀？】
【昂？】
江窈听到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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