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再也不要抱我了,也不要牵我的手,守好你比金子还珍贵的男子贞洁吧!”
江窈赌气的又推了把司墨,想把手抽回来时却被攥住,紧接着她便被扯入了男人宽阔的胸膛。
司墨牢牢抱紧江窈,在她耳边无奈低语,“窈窈,先把这件事翻篇吧,我以后一定会给你一个解释的,你相信我。”
司墨越是不愿亲她,江窈就越是反骨,扯唇假笑。
“你以前跟清棠师姐的感情那么好,都差点结成道侣了,而你现在虽然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连亲我一下都不愿意,这让我怎么信你?”
司墨实在无可奈何了,他见怎么都哄不好江窈,只得妥协。
“可以亲……但你给我点时间,明晚,明晚我去栖云山找你,可以吗?”
“行,你明晚要是不来,那就永远都别来找我。”
江窈终于满意了,等着尝尝强扭的瓜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眼下便不着急去栖云山了,脚底改了方向,眉飞色舞地挽着司墨的手臂前往竹林深处打兔子。
“内门就是比外门好,连兔子都比外门的肥美好吃……”
司墨听着江窈的碎碎念,转过眸子注视她精致姣好的侧脸,唇角微勾。
从前他最不耐烦与别人吵架,只觉得浪费口舌与时间,看谁不顺心直接就杀了。
然而经过方才与江窈的那场争执,却觉得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哄她,真的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宋观复的身体虽然尚未痊愈,但金丹的底子仍在,司墨以竹叶为刃,轻而易举打到两只肥肥的大野兔,还捉了只长尾野鸡准备一起炖了给江窈补补身子。
江窈把自己的软剑借给司墨杀鸡用,她坐在溪边被压弯的竹子上,晃着腿长吁短叹。
“别人都有超厉害的武器用,我却只有把宗门统一发放的破剑,唉,人不行就算了,武器也不中用,估计下月的宗门大比我一上台就得被人家打飞出去。”
“别担心,有我在,其他人有的你也一定会有。”
司墨面不改色,他避开江窈的视线动作利落的割断野鸡脖子,收集完一小瓶鸡血后任由它鲜红的血液顺着溪水越流越远。
“长相英俊、武艺高强、还会疼人,墨墨师兄,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我这辈子非你不嫁。”
江窈说着甜言蜜语给司墨灌迷魂汤,司墨笑笑,未接话,垂眸看着溪水中被血水映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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