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放入秘境之内的。咱们观内,不也有筑基种子被这厮打杀了麽。」
还是方束本人,他打量着初阳地仙,摇头道:「只是为了与我了结因果,初阳道友便自庙内追索而来,这怕是不太值当吧。」
话说,这庐山五宗的一应地仙们,可都是坐地筑基出身,和方束可不一样。
彼辈虽是主动离山,且各宗内皆有妙法,可以保留彼辈大半的修为,日後还能有再将体内灵脉嫁接到其他灵脉的机会。
但是一来,在尚未嫁接灵脉的这段时间内,众人的情况就与失地筑基无甚区别,法力有限。
二来,似这等嫁接灵脉的机会,对於坐地仙家而言,可是和夺舍无异。
众人一辈子也就一次,且嫁接灵脉後,又得重头培养和灵脉的契合程度,更是会折损了修行的潜力。
若只是为了结因果,便是亲爹加亲儿子,只怕也不值得如此。
那初阳地仙闻言,眼底的异色果然更是明显。
但此獠自是不会告诉众人,他初阳此番之所以同意离山,所为的可不是要犹如丧家之犬般,前往那劳什子的瀚海仙城当个「失地筑基」。
与其这般,还不如他将五宗的这批道种或擒获或裹挟,进献给玄教使者,当个投名状。
如此一来,他初阳不仅能够建下一功,等事後回归庐山别院,还能再续接上旧有的灵脉,不损其潜力。
「一群窝囊废,打不敢打,降不愿降。」初阳地仙在心间冷哼:「你们愿意缩下去,某可不愿意陪着坐以待毙。」
如此思量,才是他初阳地仙决定从庙内离开的真正缘由。
但此间缘由,不足再为这些丧家之犬所道。
初阳地仙含笑,他只将目光对准方束。
其掐指一弹,一簇簇奇火就自他背後的船舱中涌出,宛若桃花杏花般灿烂燃烧,弥漫四方煞是绮丽。
「哈哈!待某了结了与此子的因果,再和诸位从长计议。」
此獠长啸一声,便朝着方束扑来。
而现场的一众地仙们,果然是个个自光闪烁,有人棘手地打量着起火的船舱,有人若有所思,还有人幸灾乐祸————
只有那金烟地仙。
此老是连连出声,但是又不敢直接横插一脚手:「切莫动手,不至於此、不至於此啊!」
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内让。
方束则是哑然一笑。
他也是意识到了,初阳这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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