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怀疑到了仙使的身上,碍於没有证据,最後的恨意也只能够往巫蛊道那边去发。」
见这猪妖虽然相貌粗鄙,但是性子颇是沉得住气。
何守风定睛打量了对方几息,旋即嗖的就将威压收敛而走,复笑道:「倒是小觑了浮荡道友。不过,不管那庐山五宗态度如何,某既然给了他们一个较为体面的警告,他们便该受着。」
停顿一息,此子又嗤笑道:「况且人家巫鬼道虽然落寞,但好歹还是一方正儿八经的神仙之宗。
这庐山破落户,有何胆子敢去怪罪巫鬼道。若非坛内有命令,令教内必须出一真传,来此地开辟分院,似庐山所在的这等穷乡僻壤,又岂能惹得多少注意————」
言语间,何守风心间其实还有一话并未说出。
那便是庐山此地虽然不知为何,竟惹得了玄教的几分注意,但玄教内部的那些玄门真传们,个个都不欲来此地困守,而是都削减了脑袋,想往中州祖庭挤去。
只有像他这等无甚跟脚的真传,方才结丹未久,便被打发了出来。
其美名其曰,乃是要赐予他开府建牙,立一别院的机缘,实则是将他从坛中打落,压一压他,少一人竞争罢了。
但是这些话,就没必要向旁人吐露了,省得显得他何守风郁气满满,好似小媳妇似的0
一时间,这名玄教出身的丹成真仙未语,只是看着澄澈的天穹,面上露出几分索然之色,便打算盘膝歇息。
不过就在这时,那低眉顺目的浮荡山君,却是忽地出声:「某有一问,还望仙使解惑。
仙使既能轻易咒杀了那瀚海仙城的来人,为何不直接咒杀了那些出山的五宗门人?」
这话落在何守风的耳中,让他微擡自光,眼里露出了几丝异样。
好几息过去,正当浮荡山君以为对方懒得回答他时,何守风开口了:「无他,彼庐山五宗自有气运傍身,且放出去的这些个火种,身上的气运相比於山中人等,只怕更多了几分。
似这等巫蛊手段,本就伤天害理,容易遭了反噬。本道施法,只是顺手而为罢了。犯不着去硬碰庐山的气运,徒增损耗。」
「气运」一词进入浮荡山君的耳中,终於是让这猪妖的面色有了明显的变化。
此妖沉吟良久,细细的咀嚼着其中意味。
何守风瞧见他这模样,倒是来了几分兴致,出声:「你这夯货,虽然是猪妖成精,但瞧上去倒是有几分慧根,可堪替吾看家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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