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深处,岩浆池旁。
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缓缓走出阴影。
他拾起地上被上官拨弦遗漏的一小瓶地心炎液,在手中把玩。
“地心炎液……双月珏……星脉之血……”
“钥匙,都凑齐了呢。”
黑袍人低笑,声音沙哑诡异。
他转身,没入岩浆池后的另一条密道。
那里,通往更深、更黑暗的地心深处。
那里,有一个等待了千年的祭坛,即将被唤醒。
汴州官驿。
地心炎液被紧急送入药房,陆登科亲自调配解药。
上官拨弦守在萧止焰榻前,看着他青白的面色,心中焦灼如焚。
一个时辰后,陆登科端着一碗赤红色的药汤进来。
“解药成了。”
他示意上官拨弦扶起萧止焰。
药汤入口,萧止焰眉头微蹙,随即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几口暗黑色的淤血。
“毒血排出来了!”
陆登科仔细把脉,紧绷的神色终于松了些。
“脉象开始回稳,体温也在回升,殿下……无碍了。”
上官拨弦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跌坐在床边脚踏上。
“多谢陆神医。”
她声音微哑。
陆登科摇头。
“是公主及时取回地心炎液,才救得殿下性命。”
他顿了顿。
“殿下还需静养几日,不可劳神动气。”
“我明白。”
上官拨弦看向榻上,萧止焰呼吸已平稳许多,面色虽仍苍白,但不再有死气。
她握着他的手,感受他掌心渐渐回暖的温度。
就在这时,影守悄然入内,低声禀报。
“公主,长安李仵作又有急信送到。”
上官拨弦接过信,拆开。
这次李晔的信详细了许多。
“……中元节当夜,子时整,长安城中所有河灯、灯笼火光骤变幽蓝,持续时间约十息。”
“幽蓝火光映照下,天空浮现巨大‘圣主’鬼影,笼罩半个长安城,鬼影狰狞,目射红光,全城皆见。”
“百姓惊恐,或跪拜祈祷,或哭嚎奔走,坊市大乱,金吾卫竭力弹压,至今人心惶惶。”
“经初步勘察,河灯灯油中皆掺有北域‘蓝萤石’粉末,遇热即发幽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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