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近前时,扑通跪倒。
“小……小人只是偷搭货船,想省些船钱,并无歹意啊!”
上官拨弦打量他。
衣衫虽旧,但料子是北方常见的粗麻,针脚细密,不似穷苦船工所有。
双手有茧,但位置偏虎口与指节,是常年使用某种工具所致,而非撑篙摇橹形成。
“你是北方人?”
她平静发问。
“是……是,小人是幽州人,来江南讨生活。”
“做什么营生?”
“在……在码头做脚夫,扛货。”
“扛什么货?”
“什么都扛,茶叶、粮食、布匹……”
“可扛过硝石?硫磺?”
船工脸色微变。
“没……没有,那些是官家管的,小人哪敢碰。”
上官拨弦不再追问,转而道。
“脱鞋。”
船工一愣。
“脱……脱鞋?”
“脱。”
船工犹豫着脱下草鞋。
脚底板满是厚茧,但脚踝处有一圈明显的、颜色较浅的印痕,似是长期穿着某种高帮靴子所致。
而普通船工或脚夫,多穿草鞋或布鞋,不会有这种痕迹。
上官拨弦看向阿箬。
阿箬会意,悄悄放出一只极小的蛊虫,落在船工湿漉漉的裤脚上。
蛊虫迅速爬动,在裤脚边缘停留片刻,又爬回阿箬手中。
阿箬凑近细闻,低声道。
“有极淡的‘蚀地水’气味,还有……狼血味。”
狼血。
突厥巫师常用狼血进行某些仪式或施法。
上官拨弦眼神一冷。
“你不是脚夫。”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是那伙北方商人的同伙,负责望风或善后。”
“说,你的同伙去哪了?下一个目标在哪?”
船工脸色煞白,还想狡辩。
萧止焰一挥手。
“押下去,审。”
两名风闻司属下立刻上前,将那船工拖走。
船工挣扎着大喊。
“小人冤枉!冤枉啊!”
声音渐远。
上官拨弦对萧止焰道。
“此人嘴硬,寻常审讯恐难见效。”
“让阿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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