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鸟,好毒的计策。”
他转向王县令。
“案发前后,可有可疑人等出现?”
王县令努力回想,猛地一拍手。
“有!案发前五六日,确有一伙北方口音的商人在茶园附近转悠。”
“他们说要大量收茶,但开价极低,茶农们不允,他们便四处查看地形,还攀上山岩眺望。”
“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络腮胡,说话硬邦邦的。身边跟着个干瘦老者,寡言少语,但眼神锐利得很。”
“那老者……”王县令努力回忆细节,“对了,他右手挽袖时,露出手腕,上面似乎有个青黑色纹样,像……像是个狼头。”
狼头纹身。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交换了一个眼神。
突厥贵族或巫师常用此标记。
“看来,黑水部与玄蛇残余,已勾结至深。”
萧止焰声音冰寒。
阿箬此时放出几只探路蛊虫,令其飞向枯死茶树区域。
蛊虫甫一接近,便焦躁振翅,迅速折返,不肯落地。
“枯死区域,几乎无活虫。”
阿箬回报道。
“那药剂毒性极烈,虫蚁不存。”
上官拨弦让萧聿系统采集不同区域的土壤、植株、乃至附近溪水样本,以备详析。
她自己则沿着枯死与尚存茶树的清晰分界线缓步勘查。
在一处突出山岩的背阴面,她发现了几枚新鲜的脚印。
脚印深陷,纹路杂乱,至少属于三四人。
旁边还有两道清晰的车辙印,车轮间距较宽,是北地惯用的货车制式。
“北方商人……”
王县令凑近辨认。
“是了,那伙人的马车,轮子就是这般宽。”
上官拨弦取出随身炭笔与纸,快速描摹下脚印与车辙的尺寸、纹路细节。
众人回到紫笋镇驿馆,已近午时。
上官拨弦未及用膳,便着手配制中和药剂。
她需要尝试挽救那些尚未完全枯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的茶树。
陆登科主动提供所需药材与器具。
“强酸蚀土,需以石灰、草木灰中和其性,再辅以我特制的‘回春散’药液灌溉,或可缓解。”
上官拨弦一边称量药材,一边解释。
“但土壤中的泣血石矿渣,需用磁石反复吸附清除,过程繁复,耗力耗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