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对抗他，在愤怒和嗜血欲望间不断挣扎，只有灵魂足够坚毅和高洁的人、在这个过程中能保证自己灵魂不堕落的才是圣血天使，否则就只是食尸鬼而已。”
“但现在，血渴和黑怒没有出现在那些原铸的身上，他们没有经过锤炼和考验，他们不是圣血天使，也未必不是食尸鬼。”
“那恸哭者们呢？那些战士似乎也没有血渴和黑怒吧？”泰图斯询问道。
这是他从周云口中听来的，
恸哭者们是诅咒建军时代的产物，他们似乎在某种程度上被剔除掉了圣血天使基因中的缺陷，不存在血渴和黑怒。
泰图斯的问题让塞斯愣神了一下，
然后
“一群可怜的倒霉蛋，一群值得尊重的倒霉蛋，一群真正的圣吉列斯之子。”
“他们受得磨练配得上圣血天使之名我的意思是，他们配不上，就没人配得上了。”
塞斯稍稍耸耸肩膀。
他们最后一次知晓恸哭者的情报，是在巴尔之战前，
恸哭者为了保护克拉肯虫巢舰队行军途中的诸多帝国世界，独自冲着那支虫巢舰队发起了一次又一次毫无希望的冲锋，已然濒临灭团，
恸哭者们在通讯中为无法支援巴尔而致歉，但没有人会怪罪他们。
泰图斯笑了笑，
如果按照塞斯的说法，只要原铸们经受足够多的锻炼，赢得足够多的荣誉，他迟早也会接纳原铸们的可惜就是泰图斯如今见过的大多数原铸还很稚嫩，
嗯，索尔算是个小例外，他成长很快，剑法很高超，似乎是从他基因种子中储存的战斗记忆里挖掘出来的，只需要两三次货真价实的战斗，他就会成长为一流的战士。
泰图斯自己也不能原地踏步，他在思索要不要采纳卡恩之前的建议，用铁链把链锯剑和手臂绑在一起？
塞斯阁下虽然嘴上一直骂着卡恩是叛徒、狗屎，但他自己最近也开始缠锁链了。
嗯？
泰图斯有点敏锐地抬起头，
震颤，轻微的震颤，在现实的帷幕之下，肉体感官察觉不到的地方，有一阵轻微的震颤传来，
是亚空间中的震颤，泰图斯敏锐的灵魂捕捉到了这震颤
他猛地举起了手中的链锯剑。
塞斯不明白泰图斯发现了什么，但他看到泰图斯的反应就知晓有情况，
所以他也一同举起了武器，并向泰图斯询问：“发现了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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