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胆大,这般胡来,若叫夫人抓得,当真…当真惨极。」心生凉意,敛藏杂思。
忽听远处传来数声淳笑。萧一郎双手负後,自高楼处飞朝「狸原草地」而来。他爽声而笑,笑声震向四面八方。他素来寡言少语,此间畅笑豪情,感染众客心绪。更听剑鸣声阵阵作响,几欲呼之欲出。
众客纷纷望去。见得萧一郎,纷纷侧让一旁,行剑礼恭候。萧一郎身旁还有一老酒翁,酒糟鼻,衣着普通,邋遢至极。也躺着飞来,大口饮酒。半空中拧好酒盖,打一大响酒嗝。与萧一郎淳笑相持左右,不分毫厘。
两人都落下地来。萧一郎稳稳站定。老酒翁脚步打旋,摇摇晃晃而行,趴在一大青石上,嘿嘿笑道:「老萧,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也没涨能耐嘛。」
萧一郎说道:「彼此,彼此。你这老酒鬼,三十年来,也没甚长进。」一拂袖子,袖下手掌涨成紫青色,不住颤抖。
原来数日前,萧一郎与老酒翁便已难耐性子,暗自较量。两人掌对掌,炁对炁,相互抗持数日。两人虽内炁雄浑,但旗鼓相当的角力,终究不能持久。若论炁行之刚猛锐利,着实萧一郎胜过一筹。若论炁运之连贯,炁之韧性,却是老酒翁胜一筹。两人暗斗数日,较量早已开始,哪顾及七月七的约定?只是实力相近,确实难奈何。最後未分胜负,被青龙楼楼主傅长夜发现。
这才稍作打断,请来狸原草地。老酒翁说道:「我有无长进,嘿嘿,可不是你说的算。」将酒葫芦朝萧一郎抛去,同时左脚蹬地,身似游鱼,左右忽闪,飞快靠近。萧一郎格手一接,顿感酒葫芦蕴藏颇深武道演化。酒水每一荡漾,便有剑气透过葫芦,传入四肢百骸。老酒翁将酒葫芦重新夺回,左掌当头打出。
萧一郎应变及时,再擡掌相扛。两人单掌相印,不掀起狂风大浪,只听闷闷的「嗡嗡」声。见萧一郎、老酒翁均头冒青烟,脸色忽红忽紫,显非儿戏。
老酒翁、萧一郎双腿同时一瞪。两人身躯飞往高处,途中各施拳脚比拚,僵持不下,眼见愈打愈远,飘到豹宫楼顶,过得数招拳脚,又飘到虎楼瓦顶,掀得数片瓦浪。再飞到象山。
众剑派高手群声惊起,只觉难瞧仔细。再过片刻,两人斗进一片丛林,便消失不见。神剑之斗,尚未能开场,便已呈竭力之势。除却未能出剑,两人几若斗得力竭。
五行剑派人丛传来声音道:「我等慕名而来,便为观高强剑法。这…这三十三年的剑斗,这般潦草行事,未免…未免…」
岳山剑派赵春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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