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纠缠百招,蔡寰清抽身而退,说道:「一把破烂剑,既执意想要,那便还你!」
将剑一抛,钉射向适才过招的弟子师兄。来势甚猛,而听阵阵「剑鸣」之音。赵无穷怒极,几欲拔剑斩杀此子。他闪身而去,双指夹住飞剑,救下那弟子。飞剑剑身迸现裂痕,忽「哢嚓哢嚓」数声,化作碎片弹射,刮伤周旁十余弟子,顿时惊乱一团,血光飞溅,好生嚣张!
萧一郎眉头一皱,已觉蔡寰清所行太过。但他生性自傲,颇喜爱这弟子,从不严加苛责。又想:「我萧一郎的弟子,行事再过十倍,也算不得什麽。哼,他等以大欺小,我却没算帐呢。」便不理会。
赵无穷沉声道:「萧前辈,我等行剑观礼,原是敬仰而来。纵有摩擦矛盾,不至伤及性命罢。你弟子怎的事事下死手?」
萧一郎说道:「剑者较量,生死有命,岂有儿戏?」蔡寰清说道:「亏你是长老,老虎吃兔子,是天理所容。你弟子敢顶撞我,我杀他,更是天理不过。」
赵无穷说道:「你!好啊,那我杀你,岂非也是天理!」话音刚落。萧一郎眉头一皱,双眸一眯,便如利剑出鞘,说道:「你再说一遍?」
赵无穷色变,冷汗直流,说道:「晚辈一时恼怒,言语失措,还望前辈莫怪。」萧一郎说道:「哼,你当有自知之明,不至招揽祸事临头。」
赵无穷说道:「是,是。」萧一郎快步行去。蔡寰清路过赵无穷,附耳轻声道:「老虎吃兔,这道理我说才算,你说得不算。天山剑派,好好窝着。」轻拍赵无穷肩膀,哈哈一笑,爽朗离去。
魏洵摆个鬼脸,便也跟着进城去。众剑派轻轻一叹,天山剑派出城迎礼,原是好意。奈何神剑无双不近人情,徒弟狂傲霸道。竟闹出这番闹剧。
其时六月二十一,距离青龙楼剑斗尚有十六日。萧一郎入城来。青龙楼楼主热情接见,安排大宴、雅居,谈说江湖往事,两人说起「天霄剑翁·宁折衣」种种,忆起昔日种种,一番交谈,甚是畅快。萧一郎等回雅居歇息,他镇定自若,恍然如无事。蔡寰清心血澎湃,初入玉城,见奇楼矗立,大感新奇,言:「闻名不如见面,玉城之名,名不虚传!名不虚传!」
蔡寰清身世不俗,见过大世面,大气象。若论繁荣艳丽,该属玉城。若论大气澎湃,有白帝城,若论尊贵恢宏,该属帝京。虽新奇欢喜,却不失色。
且说这日过後,蔡寰清生性好战,年幼时便敢剑挑道玄山,虽败在赵苒苒、太叔淳风之手。其威兀自难抑。他随萧一郎仗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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