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哪壶不开提哪壶,问道:「昨日的宝贝,不知将军可喜欢?」赵英琼目光一瞪,心底骂道:「他娘的,这小子真欠收拾。在本将军面前,还敢不怀好意。偏偏本将军心底有鬼,不好收拾他。」故作茫然道:「什麽宝贝?」
李仙说道:「便是相思豆。」赵英琼了然道:「原是那东西,本将军公务繁忙,回到宅居,倒不曾留意此物。你这般提起,我倒是想起,好似此物不知放在何处了。」
李仙说道:「这可惜至极。那我再送将军一件如何?」赵英琼双眸瞪大,说道:「你还有?」立觉露出破绽,尽力挽回道:「你昨夜说,这宝贝很罕见。甚麽相思之用,我还道就这一件。」
李仙说道:「其实的确独此一件。但将军若想要,我自是设法搜罗。」赵英琼轻咳几声,心想:「本将军倒没这般昏聩色急重欲,叫下属搜罗那等…那等巧物。日後倘若传出,本将军真是青史留名,英名尽毁。」又想,此物极不光彩,李仙再若相送,她颜面委实难挂,连忙说道:「这倒不必,但既只有一件。那待我回府,再好生寻寻。毕竟是你送的,这般乱丢乱弃,难免叫你寒心。」
李仙说道:「这可多谢将军!」
赵英琼眉头狂跳,嘴角一抽一抽,腹火甚燥,憋着怒气羞意,冷声说道:「不必。本将军体恤下属,是应尽之职。」她急忙撇开话题,轻咳两声,说道:「贼敌目的,可弄清楚?本将军一早而来,便为此事。」其实昨夜赵英琼庭中闲游,心意燥热,兀自难消。人本有七情六慾,年岁愈长,於此事看得越明。但礼法教化,总叫人心竖门墙,对情念诸事,总忌惮如洪水猛兽。赵英琼脑海不时闪过异想。愈发避之不及,夜半甚难入眠,索性连「宝气居」亦不敢居住。又不住恼恨李仙,这番稀里糊涂,便再来到藏阳居。李仙心思聪慧,心想:「赵将军恐怕真琢磨出相思豆妙用。赵将军终是女子,於这间秘事,羞赧难言。李仙啊李仙,易九帆前辈的宝贝,可是叫你发扬光大了。但这等奇技淫巧,只可稍浅尝试,不可沉浸其间。」敛起玩心,说道:「未弄清楚,但经一夜勘察,有些许眉目。」
赵英琼说道:「很好,你继续查探。别坠我鉴金卫名声便可。」李仙说道:「自然。」赵英琼指着李仙道:「你…」总想藉机出气,但寻不得由头,似有很多言语,但不知说甚。赵英琼平素雷厉风行,暴躁至极,但到李仙这里,却略略遏制。憋屈难言。
李仙拍拍胸脯道:「将军若有要事,便尽管吩咐。属下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生性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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