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词我一概不知,我只相信眼前所见!哼,你等既非心虚,为何不敢束手就擒。假若真有其事,我弄清缘由,自然放你们出来。到时我如哪里做错,自然会有苏将军处罚。至於你们…没资格与我说话!」
赵英琼说道:「连本将军也说不得?」韩银甲说道:「抱歉,赵将军,我韩银甲是个轴性子,遇到事情嘛,就喜欢认死理。我只是对事不对人。」
赵英琼瞥向银绳,说道:「有意思。看来你是非得捉拿我不可了。」韩银甲说道:「将军若不想伤亡惨重,最好便乖乖识趣。你老实受缚,让手下也闭住臭嘴,乖乖受捆。如此这般,韩某能确保,鉴金卫伤亡降至最少。」
赵英琼说道:「否则呢?」韩银甲冷笑一声,高喊道:「鉴木卫听令!列阵!」三千鉴木卫摆列围困大阵。周遭的楼阁之上,更行出无数的箭手。寒气森森。
鉴金卫只九百人,如起冲突。鉴木卫源源补足,赵英琼纵然厉害,身陷军阵,势必难讨好处。可见情形确实不妙。
韩银甲说道:「赵将军,若真打起来,有几分伤亡便不是我所能说的准了。还请您老人家,好生斟酌斟酌罢。是委屈委屈您老人家,去我鉴木卫府中坐坐,喝茶说解开误会,还是…」他冷笑一声,鉴木卫列队齐整。赵英琼淡淡道:「伤亡自不好说。但若真打起来,你却必死!」说到「你却必死」时,杀意毕露,施展「玄水掌」中「鲸吞万丈」一式。这招掌法旨在「吸扯」「施压」,十分厉害凶煞。见掌中迸发强猛内烝,蕴藏强劲吸力。
韩银甲登时色变,下意识夹紧马腹,扯住缰绳。他胯下异马四足撑地,死命撑着。但仍被缓慢吸扯靠近。韩银甲运功抵挡,眼珠凸出,鼻血冒流,浑身如受强压挤压。忽「砰」一声,自马上跌落地上,尤被慢慢吸扯而近。
他牙齿紧咬,施展千斤坠武学。双足深陷地里,直没至膝盖,却仍被吸扯靠近。见赵英琼傲立原地,一手负後,一手施掌,便已令他狼狈不堪。
赵英琼忽然色变,玄水掌势一变,朝上方空处打去。见一道黑影快速坠落逼近,与赵英琼对掌。掌势倾泻而出,悉浪滚滚翻涌。赵英琼面色凝重,负後的左手运起掌法,再朝上打去,脚下的青砖顷刻破碎,泥土荡起一圈一圈的波浪。沿街的青瓦因地面一起一伏的波浪,纷纷散作一地。
这变化突如其来,两军对阵,数千余人,却无一能反应。李仙心思敏捷,早在暗中强手出现刹那,便已早早窥见,心想:「这中郎将胆敢对赵将军如斯不敬,背後必有人撑腰。恐怕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