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叫身前空处的:粉尘、酒水、飞叶,尽数悬停,宛若静止。
那酒水来时去势甚猛,顷刻悬停空中。陶苦林赞叹道:「好手段。」施展相似武学「震空拳」,三步踏出,瞬间靠近,一拳轰出,直指孙承膝中门。这拳路甚直,沿途拳锋穿过悬停的酒水。
拳风蕴藏极强震力,酒水触碰拳锋,便被震为气雾。乍看过去,倒似蒸发升腾。孙承膝擡掌硬接,拳掌相碰,迸发出尖锐异鸣,周遭风气顿时止了。
无声片刻…
孙承膝的黑色貂皮帽飞落,一头半白半黑的长发飞扬。孙承膝身後的一座「三丈高」的楼阁,砖瓦忽然「哢嚓嚓」齐刷刷落地。
适才一番交手。孙承膝巧妙将陶苦林的拳势,让到身後,应落在楼阁之上。
陶苦林一拳不中,喊道:「厉害!」,横腿扫去。孙承膝恼怒至极,怎肯避此锋芒,迎腿踢去。两计腿法相碰,两人所站的院地之处,竟如同波浪一般起伏荡漾。
两人所施展的武学,演化得十分厉害。进而显出难以设想的异景。其中门道,只二人知晓。两人数次对踢,每踢一脚,周遭地面便荡起一圈涟漪。地面的砂土、草皮、青砖均似柔软的绸缎。
刹那对踢七腿,地面再难经摧残,轰隆隆数声,炸起十数丈土浪。草皮尽数毁去,黑泥四处溅洒,淋落在树木上、瓦盖上、露台上…本是清幽祥宁的宅邸,顷刻泥浊遍地。
地中的青砖均被掀起。陶苦林、孙承膝兀自酣战,虽是拳脚间来往,但凶险更在诸门武学演化之玄上。好如孙承膝施展一招「啸月掌·斜月劈山」,这掌法的招式,只是自左朝右斜掌上印。但他武道修为不浅,已是踏足「三境之上」,武学演化深厚,出掌之时,手中动作,依旧是自左朝右,斜上翻掌印去。但出掌刹那,内烝演化成三道锐利月芒,紧随掌势之後,照闪而出,月芒中如藏刀刃,触之即如遇刀剐。倘若敌手能破解「斜月劈山」的拳脚招式,却不能窥知修为造诣所演化的异景、异效。虽避开掌法,却难避锐利月芒,定被剐得惨死当场。
同一门武学,武道无境、武道一境、武道二境、武道三境施展而出,却全然不同。好比李仙的「弹指金光」,中乘武学。武道无境施展时,弹指金光只是「暗器打掷」之法。
只是屈指弹射暗器,如银针、石子、叶片等暗器。
武道一境施展时,武学除招式外,已蕴藏演化,弹指金光便从「暗器打投」之法,变做「暗器附玄」之法。屈指弹射出「银针」「石子」「叶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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