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否认。
黎雾继续道：“那么按照这个逻辑推下去的话，世界的【命运】是循环与重启，人类在其中充当了一个障碍的角色，按照正确的【命运】，也就是说……你也是站在人类对立面的是吗？”
鸳鸯神：“嗯，没有人能够反抗【命运】，即便是神明的本身，也始终被【命运】牵着走。”
黎雾：“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是鸳神，还是鸯神？”
鸳鸯神的目光变得奇异起来，祂注视着面前的女人，这个女人平静到让人怀疑她的身上到底是否留存了人性。
本是一场神明对人类审判的对话，却在这个问题出现的时候……逆转了角色。
黎雾：“我应该没有说错什么吧？虽然你们是神明，但你们的称呼也不过只是人类定义的一种符号，既然接受了人类的定义，那么……最终的解释权，应该也在人类的身上吧？”
“鸳鸯……人们总是习惯性的这么喊，可这两个字实则为阴阳谐音转化而来，实际指代两大类别，鸳鸯被定义为鸟的品种，可实际上与凤凰一样，鸳为雄鸟，鸯为雌鸟。”
“司掌这一【权柄】的，应该是对立着的双生子吧？”
“也就是说……现在出现在面前与我对话的你，只是二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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