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此刻……还是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你为什么要选择背叛？聂听。”
聂听还是在咳嗽，十分虚弱。
若非【权柄】的力量支撑，他恐怕早就死了。
他道：“那么多年……什么都变了，唯独这副身体的羸弱从未变过，以往我总嫌它麻烦，让我成为了一块摔不得的瓷，成了泡在药罐子里需要时刻被照顾的人。”
“可渐渐的……什么都没了，封地没了，家人没了，谁都没有了，倒是这病一直这么的保留了下来。”
“咳咳咳。”
他抬起头，眼神很正常……正常到无法判断他到底是不是被【灾厄】控制了。
“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自己，我问自己……我是谁，我是聂听，聂听是谁？怎么证明你是聂听？能够证明你是聂听的东西全都已经消逝了，我的前半生……什么都没有留下，仅剩下了这病弱的躯体。”
“我曾经从未想过，这份令我厌弃的病弱竟然会成为我的救命稻草……会成为我活下去的信念。”
“背叛？我从未背叛……我从一开始……就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遵从着自己的内心。”
“我想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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