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因此,他们很快就被项平和魏乐的大军包围。
因为粮草充分,兵力充足,再加上冬天不到一个月就会来临,所以这里的齐军并没有在君主死去之后就溃散。
当然,投降的呼声在他们内部之中,越来越大。
但因为姬渊的人格魅力,他的死忠一直都在与投降派进行抗衡。
军人,要有气节!
就在这时,魏乐身着孝服,扶着姬渊的棺椁请求入城,让投降派有了背书,让死忠派有了台阶,文臣武将,在姬渊的灵堂里哭作一团。
武威也就这么回归了。
潼门关的守军在见到武威易帜后,也向齐国的新君请求撤兵。
还没到冬日,这在大虞境内,最后的一支军队便将潼门关搬空,并一把大火烧掉所有营房后,回到了他们凋敝的齐国。
主动弃城并非是愚蠢,也不是懦弱,相反这是一种态度。
我齐国虽穷,虽苦,已经实控不了那些领土了,但我们不会妥协,我们要开始退回到边境线,保卫家国了。
在已经成为废墟的潼门关,宋时安和魏忤生二人皆披着貂绒,站在城头之上,俯瞰北国。
“潼门关要是还在对面手上,也能作为一个枢纽,更好的与齐国谈判。”宋时安说道,“现在,要出使一次齐国,都要大费周章,着实棘手。”
“齐国这是真的要死战吗?”魏忤生问。
“是的,但又不是。”宋时安道。
“何意味?”魏忤生不解,好奇的问道。
“一个秀才说要靠举人,于是今日便发愤图强。可到了明日,又觉得这举人不考也罢。”宋时安道。
魏忤生被逗乐了,说道:“这齐国的新皇帝听说是一个刚烈的人,有其父之风,他的父亲死了,想要带着最后的齐地与我百万玉碎,也是情理之中。”
但只是这一刻,他的战意高涨。
这个冬天过了之后,或许就会不一样了。
“我已经派出了不少的士人,与齐国的那些世家领袖见面。”宋时安道,“新皇帝的想法随他而去,我们往别的人身上,多做一些工作吧。”
“说到这里,燕国的内政似乎也乱了起来。”魏忤生说道,“康义回国后,便被康逊所软禁。而康义之子,也就是你的那个义子,依附了他母舅家,拒不听康逊所召,还斥责这个叔父软禁兄长,是违背先王意志。就这几个月展现出的少年英气,让北燕世家对其多有心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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