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平原,已经被暑气所氤氲。芈横五万齐军玄甲曜日,王大龙三万五千虞军赤旗如血。战马烦躁地刨踏微烫的沙土,士卒铁甲内衬早已被汗水浸透,弓弦在高温下微微松弛……
芈横令重骑以楔形阵冲锋。距虞阵百步时,前排战马突陷伪装的堑壕——坑底密布斜插竹枪。坠骑未死,后方骑兵收势不及,自相践踏。齐军龟甲阵适时裂开缝隙,探出三米拒马枪,将倒地的重骑连人带马钉死沙场。
这第一道陷阱是虞军提前设下的。
提到多前呢?
在一月之前双方还未开战时,便早就偷偷布置了。
因为早就做好了前线失守之后,在朔风前狠狠打一仗的准备。
芈横一点儿都不意外,继续的猛攻。在接近之后,虞军枪盾阵被硬生生劈开缺口,而且这些斧兵、枪兵,因为在夏日里需要与重甲兵战斗,很快便力度竭,反被齐军紧接而至的重骑兵的铁骨朵砸碎颅骨。
重骑兵的确是不适合冲阵的,但倘若这重骑的规模很大,而且跑了起来,那么一旦打开豁口,接下来就会是战场大杀器了。
因此,主动向前的齐兵在没有经历过对方弓弩兵太多的削弱,就已经跟虞军绞在了一起。
“杀!!!”
王大龙本是北凉第一猛将,是从行伍里提拔出来的,这样亲自的厮杀,他已经习以为常。
而有先锋大将带着战斗,大虞兵的气势一点儿都不虚。
在高台之上的魏忤生,瞳孔放大,攥着栏杆,心跳不止。
不过在这大军之后坐着的姬渊,却相当的平静。
并非是战术上有何失衡,所以造成了这样的心理差距。
纯粹是因为,魏忤生从来没有经历过,把士兵当炮仗一样摔的战斗。他觉得自己的士兵,都是他的兄弟。没死一个,他都会觉得可惜。
现在,人死得比水流得还快。
这样拼下去,太恐怖了。
香积寺大战就是这种场面。
大概二十五万的军队,打了整整八个小时,疯狂互砍,死了十三万。
魏忤生觉得可怕。
可姬渊,认为这只是数字。
自己这边会死人,对面一样会死。
都死了,就相当于都没死。
既然没死人,那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天空中的太阳,逐渐的西斜。
残阳像血一样,鲜红欲滴。
战场的杀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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