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宋时安说道,“大虞的百姓,都是这样想的。所以这一战,不能有一点儿的耽搁。这一仗,也不能拖久了。”
为什么自古以来,从南到北的北伐,基本上没有成功的?
南岭崇山峻岭,道路曲折,天然的闭塞于中原。江左有长江天堑,物产丰富,百姓安乐。荆楚大地,千里大泽,有鱼米之乡的美称。
说到底,安全导致了安逸,安逸又决定了不会进取。
而北方,尤其是更北方,就完全不一样了。
齐地的人民长期被胡虏侵略,若不向南扩张,增加纵深,就会永不安宁。
“我听说了。”心月有些沉重的说道,“钦州徭役重得流寇四起,就连一些大族都逃役了。虽然有官府兜底,愿意收拢一切无田之佃户。但百姓之中,并非全都是佃户。那些有地,可不多的农户……伤得太重了。”
朝廷要求的是完全的动员。
可如此大仗,如此短的时间要准备齐全,在执行之上,必然会出现层层的压迫。
大族被盯着了,不敢怠慢。
连他们都要燃尽了,更别说底层的百姓了。
佃户还好,本来就无产。最惨的就是那些农户了,你让他们平白无故放弃自己的田亩,怎么可能?既要承受沉重的徭役,又得守着被拿捏的‘把柄’。
就好比是一个有工作的人,需要承受房贷,车贷,子女教育。
这个时候,还要狠狠的提一笔税。
“我知道。”宋时安没有被闭塞,下面的人也不是只会唱赞歌哄骗他,但他没有任何办法。
“时安,我并非是想让你难受。”心月说道,“我只是有些事情要提醒你。”
“我明白。”
宋时安再一次的回应,眼中满是肃穆。
………
在欧阳府邸的一座楼阁之上,欧阳站在上面,身旁是那位祁王。
也就是先前被宋时安差点气哭,想要带着宗室去闹,结果被皇帝杀鸡儆猴,一点儿面子都没有给的男人。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宗正了,可毕竟是一位藩王。
他的财富跟人脉,依旧能够在大虞排得上最顶级的那一拨。
“轲相,本王议不了政了,按理来说什么都不应该说。”祁王道。
“祁王无需如此。”欧阳轲笑了笑,相当温和的说道。
“宋时安此番北上,带走了全部的禁军,还有整个国家的财税所打造的辎重。”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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