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充满了别样的欢乐。
翌日,报捷的快马踏着晨光,撞进了中京城的锦绣繁华。
“环州大捷!我朝军队击杀西凉国主!环州大捷!”
骏马卷着风直入皇宫,只留下报捷的喊声伴随着马蹄声在街面上回荡。
整个街道两旁的吆喝在瞬间顿住,热闹的街道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众人对望一眼,眼中都有些懵逼。
“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
“我听见了,但我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也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哼,有什么不对劲的?你要知道,那可是镇海王啊!有什么事儿是他办不到的?”
“就是,北渊的渊皇都死得,凭什么他西凉国主就死不得了?”
仿佛是过去这些日子围绕着齐政和西北战事的争吵翻版,但不同的是,这一次,反对的人,在事实面前,哑口无言。
中京城中,再度响起了欢呼与喧嚣。
虽然在接二连三的大胜和惊喜之后,众人的情绪和钱包都变得不那么充盈,但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因为这就是一个强盛大国需要的对胜利的习以为常,更是泱泱中华所需要也应该建立起的强国自信。
两日之后,信鸽滑入了庆州城。
百骑司陕西房主事收到消息,立刻动身来到了齐政下榻的院子,恭敬地将这封来自陛下的回信奉上。
齐政检查了一遍密封,缓缓打开取出了其中的信纸。
他很仔细地慢慢看了两三遍,才抬起头,看着田七,“去请聂大人过来一趟。”
不多时,聂图南匆匆赶来,“王爷,有何吩咐?”
齐政微笑着将手中那张写满了蝇头小楷的密信递给了聂图南。
聂图南郑重接过,缓缓看完,脸上先是露出喜色,接着又忍不住面露感慨,“陛下对王爷,可是真正的信任啊!”
齐政笑着道:“所以我才要办好这趟差事,不能让朝野失望啊。我怕其余人传达不好这个意思。聂大人对前因后果了解得很详细明白,不知可否替本王去前线走一遭?”
聂图南在接过纸条的时候,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一切东西都是有代价的,齐政自然不可能白给他看这么隐蔽的东西,他连忙道:“谈不上辛苦,只是下官有一事不明。”
齐政点头,“请讲。”
“下官只是觉得,前线既无战事之忧,王爷为何不亲自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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