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有些微颤,“李相,北.北渊真的退了?”
李紫垣点头道:“此事安能作假?此乃镇海王一手策划,为的便是此刻!尔等如今扪心自问,尔等对镇海王的诋毁可能站住分毫?可有丝毫道理?让你们稳守反击,可有半分不对?”
这话一出,金大刚直接双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羞愧地低着头,“是末将有眼无珠、鼠目寸光,请李相责罚!”
李紫垣看着他,缓缓道:“本相只问你一句话,本相说你错了,你可服气?”
金大刚伏跪在地,“末将心服口服。镇海王之智,不是末将这等庸人所能妄言,末将不想找借口,错了便是错了,请李相责罚!”
众人看着金大刚,有心替这个勇猛刚烈的袍泽开脱,但在这等惊天消息面前,那些开脱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李紫垣看向钟世衡,“钟将军,你怎么说?”
钟世衡此刻也是一阵头大,他自然是想要保下自己麾下这位虎将的,但以镇海王的功绩与威望,再加上这等近乎神奇的逆转,他又有什么面目请求李紫垣放过这位对镇海王出言不逊的手下呢?
就这么说吧,李紫垣如果以侮辱镇海王的名义,让人直接把金大刚砍了,从百姓到陛下,没有谁会说出什么话来。
甚至连军中将士恐怕也只会提金大刚惋惜而不是愤怒朝廷的无道。
不论是从当前的情况,还是出于对自身的保护,此刻的他,都不应该表明出什么袒护,而是要老老实实地接受上面的一切处置。
但他执掌边军这些年,虽然升不上去,但却在军中有着非比寻常的威望,靠的便是一腔不合时宜的仁义。
他一咬牙,单膝跪地,开口道:“李相,末将不愿为金大刚的行为做辩解,他的确是错了,但请李相念在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准他将功折罪!如此也比就这么砍了他的脑袋,更有利于朝廷。”
听了钟世衡这番话,李紫垣心头暗自松了口气,倒是没看错你老小子,你要是没有那个胆子撞起来为你的手下求情,本相还得想办法找个别的理由来赦免他。
他是来督军,且要倚仗着钟世衡的大军来成就自己的绝世机缘,他当然不会杀金大刚。
但不杀,却也是有讲究的,像现在这样,就是最完美的局面。
他清了清嗓子,看似陷入了沉吟。
钟世衡既然开了口,便也豁出去了,直接用眼神示意其他人跟上。
这帮边军同袍倒也真的是够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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