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虚在前，蜘蛛虚在左，野猪虚在右。
死神们从四面八方攻过去。
一名十一番队的队士挥刀斩向蜥蜴虚。
蜥蜴虚抬起前爪格挡，金属碰撞的锵声响起。
同时，蜘蛛虚的一条节肢从侧面刺出，逼退另一名想要偷袭的五番队队士。
野猪虚没动，守在原地，獠牙对准正前方，鼻孔喷出白气。
下一波攻击。
九番队的队士从右侧切入，目标是蜘蛛虚。
蜘蛛虚八条节肢同时动作，像挥舞的刀刃，挡开斩击。
而蜥蜴虚则趁机一尾巴扫向左侧，逼退那边的死神。野猪虚依旧没动。
它们像是在执行某种战术。
攻击、防御、警戒，轮流进行，配合默契。
围攻的死神有三十多人，来自三个番队，却迟迟拿不下这三头虚。
好在虚也没有下死手，双方僵持着，不断周旋。
言寺站在战场边缘，没上前。
银站在他旁边，笑容收了起来。
「大哥，」银的声音很低，「这三头虚不对劲。」
「嗯。」言寺盯着战局，「确实有问题。」
虚通常是什麽样子？
狂暴，混乱，看见死神就扑上去，脑子里只有吞噬和杀戮。
低级虚几乎没有理智，大虚基力安也好不到哪儿去，只知道用蛮力和虚闪。只有进化到亚丘卡斯，或者更高级的瓦史托德，才会真正恢复理智，拥有战术思维。
但眼前这三头虚……
它们明显是低级虚。
灵压不强，形态粗糙，攻击方式单一。
可它们会配合，会站位，会在攻击时留一只守护後方。
这根本不是虚该有的行为。
战场上，僵持还在继续。
死神们渐渐急躁起来。
有人开始尝试强攻，刀锋更猛，鬼道开始吟唱。
三头虚的压力变大，但阵型依旧没乱。
蜥蜴虚用身体硬扛了两道鬼道，鳞片炸开，露出底下暗红的血肉，但它没後退，反而嘶吼一声，前爪拍向最近的一名死神。
那名死神向後跃开，堪堪躲过。就在这时。
蜥蜴虚忽然转身，双手抓住旁边的蜘蛛虚和野猪虚。
动作太快，太突兀。
蜘蛛虚和野猪虚甚至没挣扎，任由它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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