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合影一供。」
「它要供的不是六个人。」
「是咱们共同走过的这条路。」
王成安抱着算盘,拨了一颗算珠。
「那就不是抓人,是抓帐。」
陆远点头。
「它要把六个人共同见过的事,算成一件供品。」
「只要咱们承认这块牌,沿路留下的影便会合在一起。」
「到时候六人的影不是六道。」
「是一道。」
周守墨躺在地上,听见这话,忽然笑了。
「你总算明白了。」
「同路不是情义。」
「同路是契。」
「你们一路破供、改规、验影,早把自己的影子交在彼此脚下。」
「只要六个人中有一个承认这块牌,便能把所有人的影拖进窑里。」
许二小转头瞪他。
「你闭嘴!」
周守墨咳嗽两声。
「我说的不一定是假话。」
陆远道:
「真话里夹邪规,还是那句话。」
周守墨盯着他。
「那你怎麽破?」
陆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义庄地面。
从六人的脚下,到门外雪地,再到远处的旧钟楼,六道黑影正在缓慢靠近。
不是真的影子在动。
是他们走过的地方,正把各自残留的影痕送来。
陆远曾在天井斩断「名、愿、生、死、家、影、供」七处邪供。
许二小随他下山,王成安一路记帐,林照玄、周衡、宋青禾也在草庙与山规会前留下过自己的姓名与法印。
那些经历原本属於他们自己。
可有人趁着义井浮名,把六人的「见证」重新编排成了一条供路。
「不能让咱们六人的影继续合。」
陆远道。
「先分影。」
「各自认自己的路。」
宋青禾问:
「陆哥儿,你要说天井第七供?」
「那处不属於我一个人。」
「可那一刀是你断的。」
「断刀在我手里。」
陆远抬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但我没有独自走完天井。」
许二小、王成安同时看向他。
林照玄、周衡、宋青禾也安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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