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进去看?」
「我想把剩下的生气拿回来。」
陆远点头。
「那就不是献名。」
「是你自己把名送进去,再亲手取出来。」
他从怀中拿出那块空白木牌,将其贴在石门掌印上。
木牌没有掌纹,只有一道空槽。
陆远抬手结「止名诀」。
「名由人定,印由心开。」
「入门不献,见石不拜。」
「我以空牌作凭,不留全名,只留一念。」
「念在,人不失。」
「开!」
石门上的掌印开始发黑。
一条条细线从空槽中伸出,缠向陆远手腕。
陆远没有挣扎,反而将自己的掌心贴上去。
掌心血口被石门吸住。
黑线迅速写出两个字:「陆远。」
石门发出低沉的笑声。
「名已入门。」
「你已归我。」
陆远低头看着那两个黑字。
他抬起左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名入门,命未入。」
「字在石,人在外。」
「你若只认字,便认错了东西。」
他将断刀插入掌印凹槽,刀柄一转。
「名不作锁,血不作钥。」
「空牌反照,旧门自裂。」
「破!」
石门中央炸开一道裂缝。
黑线被刀锋切断。
裂缝後,一股浓重的腥风扑面而来。
风里夹着香灰、血腥和潮湿泥土的气味。
石门缓缓打开。
门後是一座低矮石庙。
庙中没有神像。
只有一块半人高的黑石,立在三尺方台上。
黑石正在呼吸。
每一次吸气,庙外所有白灯便暗一分。
每一次呼气,黑石表面便睁开一只眼睛。
石头下方缠着无数红线,红线通向关外大地。
其中最粗的三根,分别通向小满屯、白桦林和山腹主窟。
黑石前站着那道黑袍人影。
它已经没有道士的形状,只剩一张披着符纸的骨架。
「陆远。」
「你终於来了。
「6
陆远跨入石庙。
「你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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