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路,养成的邪胎。」
他的话刚落,那东西忽然擡手一抓。
这一抓不是抓人,而是抓向空中那团被它喷出来的黑气。
黑气在它指缝间猛地回卷,像被它重新吞回去一部分。
与此同时,它的肩胛骨微微一扩,脊背里顿时发出一阵极密极细的咯吱声,仿佛骨头在一节节接上。
「不能让它把气收回去!」陆远厉喝。
可这时铁算盘却像忽然回了一点神,躺在地上竟发出一声虚弱又近乎癫狂的笑:「晚了————晚了————你们已经把它放出来了!」
陆远一眼扫过去,眼底戾气顿生。
这人到这时候,还敢嘴硬。
「闭嘴。」陆远冷冷道。
铁算盘却像没听见,竟挣紮着擡起头,双目发红地望向坛口那只邪胎,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意:「你们真当断了根就行?」
「你们真当毁了牌、断了绳,它就回不去?」
「它早就吃够了—它早就能走了!」
陆远一瞬间便意识到,铁算盘这是要把最後的局势彻底扯坏。
他早年守坛,本就不是乾净路数,知道的太多,也最容易在死前拉着别人一起落坑。
「成安!」陆远低喝,「把他嘴堵住!」
王成安立刻去扯地上的红纸,刚要上前,铁算盘却猛地一翻身,竟像回光返照一样擡手扣住了王成安的手腕。
他的手冰得吓人,指甲深陷,带着一股死气。
王成安一惊,下意识要挣,却没想到铁算盘竟死死盯着他,喘着气道:「你姓王————你姓王对不对?」
「你也在名册上————你也在————」
王成安脸色骤变,厉声道:「胡说八道!」
铁算盘笑得古怪,眼珠发散,像是真的看见了什麽不该看的东西:「名一亮,就跑不了————你们谁都跑不了————」
陆远听得心头猛地一沉,脚下已直接跨过去,一脚踹开铁算盘的手臂,反手将一张镇魂符拍在他嘴上,冷声道:「你活不到看完了。」
「少在这儿搅局。」
铁算盘喉头一堵,符纸贴上去後竟发出微微「嗤嗤」的灼响。
他奋力挣紮了两下,眼底那点疯劲却越来越重。
陆远知道,不能再留。
这种人到最後,不是帮手,是活口。
活口一旦被邪气牵着,只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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