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这东西不是一煞,是两煞共体?」
陆远眼神一凛:「不是共体,是「嫁煞」。」
「有人把喜煞和丧煞绑成一对,让它们借同一张脸、同一条路、同一口气去害人。」
「红的是迎亲,白的是送葬,看着相反,实则同根。
「你们看它额上的金箔花,那不是装饰,是定魂纸。」
「底下缝线穿过七窍,锁的是煞心。」
他说话间,那纸脸又往外擡了半寸,纸唇竟轻轻开合,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请————上————路————」
那声音发闷,像从轿底传出来,又像是从纸脸背後绕了一圈才钻出。
周衡听得额角青筋一跳,咬牙道:「这玩意儿真欠砍!」
陆远沉声喝止:「别动!」
「它在试你们的心火。」
「你一怒,它就有路可走。」
说完,他忽然擡起右手,两指并拢在短刀刀脊上快速一弹。
「当」的一声轻响。
那声响不大,却像敲在一口铜钟上,震得前方那纸脸微微一僵。
陆远趁那一瞬,脚下连踏三步,步法既不像寻常禹步,也不像江湖拳脚,反倒带着一种极古怪的节奏。
左进、右错、前压、後扣,像是把整条石道当成了一张被压住的符纸,在上头一格一格踩出阵位。
他边走边低喝:「中土镇,四方伏!」
「我来踏一步,阴门退一尺!」
每一句落下,脚下黑灰圈就跟着微微一亮。
那不是光,是灰线里朱砂气被他步法逼了出来,像一层极薄的热雾,往四周缓缓拢。
宋清禾看出门道,失声道:「借地气排阵!」
陆远并不答,反手一翻,掌心中那枚「敕」字符片再度露出来。
可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掷出,而是捻在指间,沉声念道:「太上玄门,开合有度!」
「阴阳错位,皆归一处!
」
「以我真炁,镇你来路!」
「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甩手。
符片并未飞向红轿,而是斜斜落在纸童与红白路队之间的那道裂口上。
「啪」地一声轻响,符片落地即化。
紧接着,黑灰圈里那些原先往外爬的白丝,全都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齐齐往回一弹。
纸童猛地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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