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现在这个情况了,有一丝希望总比没一丝希望要好吧?!
此时虎胡浒看着竈膛里的火,又不接话了。
就盯着那点火星。
这给陆远急的有点儿想骂人。
娘的,这性子哪这麽老磨呢!
有什麽事儿你倒是说嘛!
搁这儿闷着不吭声,算是怎麽回事?!
「三个月。」
虎胡浒忽然开口了,声音还是闷闷的,瓮声瓮气的。
陆远愣了一下。
「什麽三个月?」
虎胡浒从竈膛边上又捡了一根树枝,没塞进去,攥在手里转了一圈。
「她还剩三个月。」
「黑水岭子这一趟,她把灯油烧了大半。」
「本来还能撑一年。」
「现在,三个月。」
树枝在他手里停了。
他没看陆远,看着炕上虎兔兔的脸。
她睡得沉,脸朝着墙,小揪揪歪在枕头上,被子盖到肩膀,一起一伏的。
「你说让俺跟你去真龙观,等你师父回来。」
「等多久?」
虎胡浒问。
陆远则是不由得一怔。
「一个月?两个月?」
虎胡浒把树枝扔进竈膛里,火旺了一下,照得他脸发红。
「万一你师父不回来呢?」
「万一他回来也没法子呢?」
「万一他试了试,把灯试灭了?」
「万一呢?你说了那麽多万一,俺也说一个,万一兔兔等不到呢?」
虎胡浒看着陆远。
竈膛里的火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那双眯缝着的眼睛里。
那眼睛不大,眼窝有点深,眼角有褶子。
没什麽表情。
但陆远忽然看懂了。
不是没表情,是表情太多了,多到脸上装不下,全压到底下去了。
「你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让俺们跟着去等。」
「俺们怎麽等?!」
「现在这个情况,俺可不敢折腾,兔兔也不敢折腾!」
说到这里,一直没什麽表情的虎胡浒,眼神中突然涌出来一股怒意。
死死地盯着陆远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立马找个「神明」,让兔兔给它续灯!」
「而这个「神明」,已经找好了,今天夜里,我们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