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借体还神可不是那麽容易的,这不是小把式,非得是天师以上才能办。
这需要借用雷法之力。
以现在陆远的身体情况,那就别提了。
这事儿怎麽着也得一个多月以後再说,所以,不着急,这麽大的事儿也得让它们自己考虑考虑。
那六道影子飘在客堂里,沉默了很久。
惨绿的、暗黄的、灰扑扑的、灰白的、灰褐的、墨绿的。
六道光点,明明灭灭。
没人开口。
陆远也不催。
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凉茶涩嘴,但醒神。
过了好一会儿,卧牛石君那佝偻的身影往前飘了半尺。
它对着陆远,深深弯下腰。
那佝偻的腰,弯得像一张快要折断的老弓。
「道长————」
「您说的这事儿,我得回去想想。」
「想清楚了,再来找您。」
陆远点了点头。
「应该的。」
泉母也弯下了腰。
「我也回去想想。」
老柳树、山神庙泥塑、石碾子、青苔。
一个接一个。
对着陆远,深深行礼。
然後,那六道影子开始慢慢往门口飘。
惨绿的、暗黄的、灰扑扑的、灰白的、灰褐的、墨绿的。
六道光点,在夜色里轻轻晃动。
像六盏提着夜路的灯。
飘到门口,卧牛石君忽然停住。
它回过头,那双惨绿色的眼睛盯着陆远。
「道长。」
「不管成不成————」
「您这份心,我们记一辈子。」
陆远摆了摆手。
「行了,去吧。」
六道光点飘出门外,融进浓稠的夜色里。
客堂里安静下来。
只剩一盏烛火,在香案上轻轻跳动。
陆远坐在太师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一晚上听了七个故事,想了七条命的路。
他揉了揉眉心,看向门口。
虎兔兔还站在那儿,仰着头看着那六道影子消失的方向。
两个小揪揪一动不动。
「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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