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通州那叫一个冷,西北风从燕山方向呼呼朝这边刮,刮得人脸跟刀割似的。
码头边,几名隶属仓场总督衙门的书办缩着脖子跺着脚,眼巴巴望着运河。
按往年惯例,每年十一月底到腊月二十五号前是漕船抵京最密集的时候,石坝、土坝两处起斛处交兑漕粮的船只和装卸人员那是昼夜不停,就跟几百里加急似的换
安然和冷殇默契的对视了一眼,脸上挂着阴险的奸笑,不约而同的看着花非花。
好在他们几个都没问题,再怎么说也贴身伺候好几个月了,不管是什么,相处久了都会有感情吧。
原本是为了那先祖遗物信心百倍地赶来这里的卡修,被这石桥头的法阵挡住了前进的道路之时,并没有太多的气馁,只是守住了这唯一的通道准备来一个守株待兔。
最后,圣心战殿的一位主力换下了受伤之人,以一臂折断的代价,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日月神教的人自然是开心的一方,不过其他人就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裴静秋安安静静躺在美人榻上休息,最近身子愈发重,整日和睡不醒的似的,吃了睡,睡了吃,好在害喜的反应没有多严重。
换了批人效率瞬间就上来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已经把原先的屋顶换好了。
远远看去,这府邸真是气派,门楣高抬,前面大门的两个门柱雕梁画栋,不知雕的是龙还是飞蟒。
“切,那我自己想办法出去找件男人衣服,我就不信会找不到。”花非花还是不肯退让。
纵然这已经是强弩之末,已经是最后的荣耀和尊严,楚王伯令,也确确实实的,做了一次自由的勇者。
言言现在的情绪很是兴奋,她第一次来京城。对什么都好奇,还在路上还看到了北朔太子一行人,直觉得自己运气好。
只不过这样的雨天,出来逛街的人明显少了许多,一路可见铺面都是半开半闭,有时可见伙计靠在门边看着外面的雨景,闲得很。
顾梓阳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楚风御,仿佛楚风御就是那一长串中的其中一个。
当初他为城守,每天就是衙门和后衙来回跑,后来熟悉了公务,也多是上午去衙门,下午就在家带娃。
“好吧!”林麒眨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得出心底有些不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也没办法去问,毕竟……闻人云裳那里有很多的事情是她不应该去知道的,所以也没办法去仔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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