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难清君侧,西凉铁骑入长安?
「石庵兄,这话,是不是重了?」
沈初觉得尽管赵有禄威望越高对皇上越不利,但人家毕竟眼下是在替朝廷,替皇上平叛,所以一些不团结的话还是不说的好。
哪怕朝廷真要将赵有禄视为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想卸磨杀驴也得等叛乱平定之後嘛。
现在就把话挑明,一来显得皇上和朝廷有点不地道,二来万一这话传出去,赵有禄不反恐怕也要反了。
在场众人,并无和珅一党成员在,几个满汉章京政治上都是可靠的。
看着没有泄密危险,但世上事哪一桩真就是个板上钉钉的。
当年深得太上皇宠信就跟太上皇肚中蛔虫差不多的和珅跟认准似的极力押注成亲王永瑆,好像永瑆百分百能胜出成为储君,结果呢?
为安全起见,沈初想把话题拉回来,避免泄密。
可刘墉却紧跟着哼了一声:「重?军机处都全是为人家说好话的,还不重吗!」
还有三个月就八十二岁的刘墉背驼得厉害,可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仍带着几十年宦海沉浮磨出来的锐利。
好像能一眼洞穿人心,洞穿这世上一切虚伪和包装似的。
姜,是越老越辣。
以前被太上皇称为老废物的刘罗锅自打阿桂、王杰他们一个接一个退出历史舞台後,倒成了这大清朝唯一老臣代表了。
就好像我再平庸,本事再有限,只要在局子里连续呆上两届,怎麽也能弄个「常伟」
一般。
哪怕常不了,那也是新领导必须拜访倾听意见的老同志。
老同志眼光就是毒,一句话就道出现在的军机处很危险。」
众人这才惊觉起来,是啊,什麽时候军机处对一个人竟形成如此一致的高度评价了。
又什麽时候,赵有禄原先的幸进小人形象变得如此高大,甚至达到大清都离不开他的地步了。
不知不觉这舆论风向怎麽就一边倒了。
沈初脸色变了:「石庵兄看得深远,不错,军心民心尽归一人,朝廷届时恐怕连制衡的办法都没有了。」
「二位中堂,赵中...赵有禄未必会有异心。
说这话的是本职户部侍郎的傅森,按组织程序,在军机处行走的官员只有三分之一能正式转正为军机大臣,其余三分之二大概率仍回本职工作,甚至还有因表现不好被降级甚至革职的。
傅侍郎说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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