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也没剩多少。
对赵安则明显敬重许多。
戴衢亨笑着道:「望昆兄这话说的中肯,二人同为太上皇骨血,结果一个天,一个地,倒是验了那句龙生九子,个个不同的话...不过赵中堂用兵之道,可谓快如闪电,稳如泰山,照我说,赵中堂还真就能当我嘉庆朝第一名将美誉了。」
「当得起,当得起。我看古之名将不过如此,当年韩信背水一战,靠的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白起长平之战,靠的是围困断粮。赵贝勒九江这一仗,声东击西、地道爆破、水关突袭,三管齐下,三日奏功...
虽说叫不少叛军从水路跑了,可那非战之罪,毕竟长游上游我军水师皆没,难以於江上围堵贼兵,只单论攻城这一手,韩白复生怕也不过如此。」
说这话的是重新戴上老花眼镜的军机大臣沈初。
傅森赞同道:「韩信、白起,那是古之名将。本朝自开国以来能与他们比肩的,也不过图海、年羹尧、岳锺琪数人而已...赵中堂年纪轻轻用兵却如此老辣,苗疆平蛮贼,川中平教匪,九江克坚城,屡战屡胜,确实有古名将之风。」
听了傅森这话,吴熊光亦附和道:「古来名将或以勇胜,或以谋胜,或以稳胜。赵中堂却是三者兼而有之。川中平白莲教,他用的是稳,步步为营,不贪功不急进;九江这一仗,他用的是谋,声东击西,地道破城,这是智;城破之後亲率精锐从水关突入,这是勇...智勇双全,又稳如泰山,别说是名将了,我看都能称一声军神。」
在场有个汉章京则道:「下官听说赵中堂在川中时与士卒同甘共苦,行军时把自己的马让给伤兵骑,自己则步行,夜晚安营时必先巡视全营,待士卒皆睡他方才睡下,以致麾下士卒无不感激效死,这样的人物,别说本朝,就是前明、前宋,又哪里能找出几个来?」
吴熊光忽然想起什麽,道:「对了,前些日子收到署理四川巡抚娄三强的摺子,说赵中堂离任时成都军民百姓自发到道旁相送,绵延数十里,不少人跪地哭送...赵中堂用兵既合兵法,又得民心,对朝廷忠,对百姓仁,对士卒义,说他是武圣一点也不为过。」
闻言,沈初哈哈笑道:「咱们在这大夸特夸,传出去,外面人肯定要说咱们军机处这是在拍赵贝勒的马屁。」
傅森乾咳一声:「不管怎麽说,赵中堂这一仗给朝廷争了气,给皇上长了脸。自白莲教起事以来朝廷用兵多有不顺,赵中堂先於川中克成都定教匪,又於九江克坚城,两战两捷,我等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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