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能当场爆炸。
坐在招待所那间一点都不舒服的标间内,看着桌上那壶都没烧开的温吞水,福总气得把茶壶直接往地上砸去:「妈的,我福长安还没倒呢,他们就这般势利眼待我!等我回了京见着太上皇,要他们好看!」
家奴麻达赶紧劝道:「主子,您消消气,身子要紧,犯不着跟这帮势利眼置气,回头主子挨个收拾他们便是。」
「消气?我消他妈的气!」
怒不可遏的福长安将脚边的痰盂一脚踢翻,那痰盂在地上「咣当咣当」转了好几圈才停下。
「这些个势利眼真以为我福长安收拾不了他们?哼,连福宁那老小子在内,有一个算
一个,不摘了他们的顶戴,扒了他们的官皮,我福长安名字倒过来写!」
「大秘」讷尔逊不敢接话,只默默把痰盂扶起来,又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
福长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驿馆院子里点着几盏灯笼,昏黄灯光映在窗纸上一晃一晃的,倒跟福总心境一样没着没落。
有那麽十几个呼吸的空当,福总突然开口问讷尔逊道:「你说赵有禄那小子能不能打赢那帮叛军?」
讷尔逊一愣,不知该怎麽答。
因为,福长安虽然是询问语气,但显然是希望赵有禄打不赢叛军。
然而,赵有禄能战之名早就传遍八旗,传遍朝野,传遍天下。
又刚刚平定川中白莲教匪,且九江城内那个吴八月本就是赵的手下败将,所以不管怎麽看,九江的这帮叛军都不可能是赵的对手。
就是时间长短而已。
可实话实说肯定会惹福长安不高兴,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福总这边则是桌子一拍:「要是这小崽子也打不赢那帮贼人就好了...他要打不赢别
说封王了,到时候跟我一样丢人,哼,皇上一道圣旨下来也得灰溜溜回京。」
顿了顿,咂了咂嘴,「对,让这小崽子陪着我一起丢人,总好过我一个人丢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
讷尔逊乾笑一声:「中堂,这个——下官不好说。」
「有什麽不好说的!」
福长安瞪了讷尔逊一眼,「我就盼着赵有禄在九江碰个头破血流,让他也尝尝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最好是吃个大败仗,叫贼人追得他丢盔弃甲才好,让太上皇知道这小子比我还狼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