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切责任和错误都是嘉庆的,只字不提嘉庆被太上皇搞的欲仙欲死,也不提所有烂摊子其实是太上皇留下的。
舒常和吴省兰对视一眼,都不知说什麽好。
和珅又哼了一声:「嘉庆这次更是连脸面都不要,明发上谕说好了谁先平乱谁封王,结果我那女婿天大功劳摆在那里,他身为皇帝却食言而肥,拿江西那个烂摊子来搪塞,无望又无信,这种人,哪里还配做皇帝!天下人眼不瞎。」
:
吴省兰犹豫了下,低声道:「中堂所言确有道理,可是…可是太上皇毕竟健在。」
言下之意有太上皇在,这皇位怕是易不。
提到太上皇,和珅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眼中复杂情绪方收起,再次看向舒常与吴省兰的目光像是惋惜,又像是决绝。
「太上皇那里确实是个变数,我和珅不能让他老人家不安,所以这件事不能急,。」
说完,和珅伸手拿起那本《庄子》翻开,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安时而处顺,哀乐不能入也。庄周说巧,可这世间又有几人真能做到安时处顺?
我和珅做不到。
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久,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被逼急了胡言乱语,而是不这麽做...你二人跟了我这麽多年,该都,不该也。别的我不问,只问你们,不这麽做,你们觉己将来有几分活路?
不行伊霍之事,我等必难善终!
既然如此,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如果连这个道理你二人都想不明白,那将来满门被人抄杀,也莫要怪人。」
这番话击穿舒常那虚假的心理防线,咬了咬牙:「当年若不是中堂提携,舒常不过是个六品小官,哪能有今日的工部尚书之位?中堂既然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舒常愿追随中堂,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见舒常这麽说了,吴省兰知道自己不可能跳船,深吸一口气拱手道:「这些年承蒙中堂栽培,下官才有今日,中堂但有驱策,下官万死不辞!」
看着想通了的二人,和珅眼中终於露出满意神色,走到二人面前伸手在二人肩上各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人看着清瘦憔悴,眼神却仿佛又回到在军机处运筹帷幄时的模样。
权臣的真正模样。
「我们在朝中的人该打招呼的,一个一个打过去。不要大张以免走漏风声,愿意跟随我和珅的,以後荣华富贵少不了他的。若不愿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