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罚俸,重则降级。
若这三十万两能换江城破那肯定是划算的,可这三十万两要是跟给绿营的重赏基金八十万两一样打了水漂,那就意味他福长安啥事没干,就先背上一百一十万两的亏空。
这点钱,对富察家是小钱,问题丢人啊。
自家从湖广产业挤的八十万两可以内部消化,这挪用的三十万两饷银却是进去的,要不然绿那帮大头兵肯定会闹。
眼下,是经不起半点折腾了。
:
最要命的也不是钱的事,而是他堂堂军机大臣、钦差剿匪大臣,在江西磨了快一个月,不仅寸功未立,反而损兵折将。
这叫朝廷怎麽看他,叫嘉庆哥哥、太上皇亲爸爸怎麽看他?
真就是一肚子火。
四川那边,同为私生子的赵有禄一出手就是胜仗,今天这里捷报,明天那里捷报的,眼看着就要毕其功於一役,他这边却是在九江城下碰破血流,大半个江西也被叛军搅生,两相一比,高下立判。
哪怕福总要面子,也不承认论打仗的本事,他还真比不上有禄那小崽子。
怎麽说呢,若能拿下九江令大贼吴八月伏诛,他这边就算起死回生。
拿不下九江,别说封王的事,不被问罪就是万幸。
要不,再拿二十万两赌一把?
虽然也怀疑那个叫庄老五的贼首在骗自己,但万一不是呢?
一边是二十万两的再投资,一边是封王和上联播的大功...
哪头更重,福总是拎的。
只是他手里能动用的现银已经见了底,短时间叫他从哪凑。
半晌,侧身看向讷尔逊,脸上表情像是高丽电视台高龄女主播在宣布伟大太阳决定的样子:「你马上去南昌,从江西藩库给我提二十万两过来,要快。」
「这...」
讷尔逊怔住,江西藩库是有几十万两银子,但眼下江西境内到处是叛军,到处都要用钱,一下从藩库提走二十万两,江西怎麽办?
下意识就要劝说福总不要再上当受骗,未想福总却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让他现在就快马前往南昌,最迟後天要把银子带来。
如果江西藩台有意见,就让其到大营同福总谈。
「去吧。」
福总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另外,先拟一份实授江西提督的委任状,盖我的关防,若春真愿降我,事後再报军机处、兵部拟正式文书。」
「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