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一些,低头去看聪儿的脸,又去看她的小腹,有些紧张的将一只手轻轻按在聪儿的腹部,似想感受肚中孩子的心跳。
这才一个多月,肚中能有啥,又能感受到啥?
情郎的激动,王聪儿感受得很是真切,与此同时却是眼眶一酸,想哭,却没让自己哭出来,而是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情郎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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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麽捂着。
「你欢喜麽?」
「欢喜!怎的不欢喜!」
姚之富的声音虽低,脸上的喜色却是怎麽也掩饰不住,将脑袋凑到聪儿耳边呢喃道:「聪儿,你知道麽,自从我与你起兵造鞑子反後,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有後...聪儿,你知不知我做梦都想当爹,做梦都想。」
「我知道。」
王聪儿轻轻推开情郎,拉着他重新坐下,有些悲苦道:「可是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聪儿,」
姚之富张口想说话,却被聪儿一个眼神压了回去,「你听我说完。」
「聪儿,你说。」
姚之富静静坐在那看着肚中有了自己骨肉的「圣女」,也是「师娘」。
在外人眼里,他这个做徒弟的勾搭自己的师娘有违人伦,但他知道,自己是真心爱着师娘,爱着这个才二十一岁的师娘。
为了聪儿,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我自幼丧父,母亲为了养活我带着我在街头卖艺餬口,那些年看够了各色人的眼色。十六岁那年,你师傅齐林见我生得好看要纳我为妾,他是衙门的总捕头,母亲不敢不答应,我便这麽嫁了...齐林待我倒也不错,但我知道,我王聪儿不过是他强行买来的一个玩意儿罢了。」
说到这,王聪儿有些心酸,她这一生的确实身不由己,走的每一步都由不得她,像是被命运牵着走,而不是自己主动去走。
这个白莲教的圣女也不是她自己要当,而是被一股无形力量推着走到了今天。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如果她能决定自己的人生,她情愿做一个普通至极的农家女,而不是什麽圣女。
「聪儿,你别这样说,」
姚之富有心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安慰,师傅如何待师娘,他这个徒弟岂能不知。
只得将身子往聪儿那边凑了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以此让心爱的女人心绪能够平复。
王聪儿收起心头酸涩悲苦,继续道:「姓赵的信里说咱们白莲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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