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俸禄和养廉银,此外兵饷也得拖上一拖...到时候闹出什麽事来,下官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这话,福藩台说的绵里藏针,软中华里塞了硬中华,巴适的很。
反正也抽不出来。
真要连官员的俸禄和养廉银也给停了,损失最大的其实不是别人,正是总督大人。
因为,总督大人的人事关系虽然是挂在京里,可他的工资发放却是由江宁藩库承担的。
按制,两江总督的养廉银高达一万八千两一年,加上法定工资一年足有两万两以上。此外,所辖省份的布政使、盐道、粮道、河道都要给总督大人送上价值数万两的平规银和盐规银,再算上下属官员的三节两庆,一年下来就算总督大人不贪,三五十万两都是保底收入。
但如果连总督大人自己的钱都开不出来,下面官员又哪有钱往总督大人这边送呢?
当官的还好,地方官嘛,有的是油水,哪个靠死工资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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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当兵的工资,能拖麽?
福昌这就是在将总督大人的军,你若要钱,我就扣军队工资,出了乱子你自己兜着。
书麟岂听不出福昌话中威胁之意,脸色当场沉了下来,其余人见状都为福藩台捏了把汗,不知这位藩台大人是吃错了什麽药竟在公开场合将总督的军。
「江宁藩库当真如此窘迫?」
书麟脸色虽是难看,但毕竟是封疆大吏,还是能沉得住气的。
福昌面不改色道:「大人若不信,下官可以叫藩司的库吏把帐册搬过来请大人过目。这几年藩库开支日繁,且朝廷要咱们协的饷太多了,不瞒大人,下官能撑到今天已是不易...再者,江宁的藩库银说到底也是朝廷的银子,大人若真要支取,下官以为最好是户部能给发个文,免得回头户部查问起来,说下官擅自挪用库银,那样,下官可吃罪不起。」
说的还是有理有据的。
大清这三四年什麽情况,书麟身为总督能看不清麽?
眼下不再向户部交税的省份有好几个,国库的压力尽数落在了其余省份头上,作为富裕地区,江苏藩库和江宁藩库需要承担的转移支付数额可比几年前多了一倍还多。
国家难,地方难,上上下下都难啊。
钱哪去了?
谁都知道,却谁都不敢说。
要书麟能做大清话事人,哪里需要地方承担那麽多的赋税,直接把和珅家抄了就是。抄不了和珅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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