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巡抚,论品级差着主子两级,论差事也是归主子节制,凭什麽不遵主子调令!要奴才说,主子不妨派些侍卫给奴才去一趟安庆,看看他王汝壁到底想干什麽!他王汝壁要还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奴才直接把他的权夺了!」
这话肯定是气话加蠢话,王汝壁再怎麽样也是堂堂巡抚,纵是福总也无法直接夺人家的权,何况麻达这个连体制身份都没有的包衣奴才。
「中堂,王汝壁此人当御史时便以敢言着称,弹劾过朝中不少权贵,卑职记得这王汝壁还曾上书弹劾过和中堂,於清流之中颇有影响。」
说这话的是福长安的大秘讷尔逊,此前在军机处任职章京十多年,服务过福康安,现在则是福长安的专职秘书,负责帮福长安办理各种军务文书,对接协调地方事务。
相当於督师办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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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品衔,很有实权。
能在军机处当秘书的人,对朝堂上的情况、官员底细肯定是了解的。
讷尔逊所言显然是委婉指出麻达在说蠢话,也是在提醒福总别跟着犯蠢。
福总闷哼一声:「我知道他王汝壁是清流,但清流怎麽了?清流就能不遵我这个五省督师的军令?清流就敢不将本中堂放在眼里!」
「中堂,王汝壁曾以翰林院编修的身份入值过毓庆宫,虽不是正经的师傅,但有这层讲读香火情在...」
讷尔逊显然是指王汝壁之所以敢「狂」的根本原因不是清流出身,而是其身後站着的是皇帝。
说穿了,所谓清流就是帝党,而王汝壁能以清流出身官至一省巡抚,不但属於帝党的高层,也是帝党的实务派。
这种铁杆大将,皇帝怎麽可能允许福长安乱来呢。
除非跟惠龄一样死於意外。
只福总现在对安徽那边可有点鞭长莫及。
不说王汝壁的靠山是嘉庆哥哥还好,一说福总更来气:「照你这麽说,是个人仗着有皇上撑腰就能不听我的,那还要我这个五省督师干什麽!」
「中堂,卑职不是这个意思。」
讷尔森赶紧摇了摇头,「恕卑职直言,皖北教乱确是实情,安徽新募兵勇尚未成军也是实情,就算中堂参王汝壁贻误军机,他只需跟皇上说保漕运才是安徽根本,中堂觉得有几分把握能参倒他?」
「哼!」
福总气的脸色铁青,却也知仅凭现在这情况很难扳倒王汝壁,只心中这口气就是咽不下。
麻达则一脸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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