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咱们这位抚台大人心中那团邪火没灭,就算嘴上认了心里还是不服的。」
言下之意是支持从重从严处置的。
「主持人」老宋对学政大人肯定是尊重的,在那微微点头:「老宗师说的这团邪火说的好啊,咱们那位抚台大人就是邪火旺的很,两年时间都没能浇灭他心中这团邪火,可见其顽固透顶...用老百姓的话讲,抚台大人做梦都想咸鱼翻身。」
「咸鱼翻身?」
漕帮出身的抚标副将任朝阳冷哼一声:「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咱们这两年把他姓王的当菩萨供着,俸禄养廉银一分不少,五房小妾六个孩子替他养得白白胖胖,老家爹娘当亲爹亲娘伺候着,连他老宅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都替他用竹竿撑直了,结果换来了什麽?他娘的,好心全喂了狗!」
言罢,霍的起身,朝老宋一抱拳:「宋大人,我看就这麽定了,巡抚任上病逝的又不是没有,只要您点头,我这就带人去办。」
「任将军稍安勿躁。」
老宋却是没有马上表明自己的态度,一省巡抚生死可不是儿戏,哪能就这麽轻易定下,还得问问省班子其他两位成员的意思。
这两位自是藩台与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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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曹藩台乾咳两声赶紧放下手中泡着大红袍的茶碗,「我没什麽好说的,一切,宋大人拿主意就是。」
是真没什麽好说的。
说什麽?
藩台衙门上上下下连厨子、轿夫都是宋德庆安排的,他能说啥?
相比被软禁两年的王汝壁,曹藩台也就是多了点自由,那点本就不多的布政使权力早被宋德庆一点一点的拿走了。
偏是不敢发作,更不敢与宋德庆翻脸试图夺权,毕竟这位背後站着的是和中堂女婿、太上皇的私生子。
所以,就算他跟和珅抱怨自己这个藩台被架空,和珅也未必会替他撑腰。
好处是赵有禄也好,这宋德庆也好,对他藩台大人都是礼遇有加,只要他不插手安徽政务,该捞的银子分文不少,每年还额外有各种买卖进项。
别的不说,就这几年安徽大修省道、府道、乡道的「三通一达」工程,他小舅子打着其名号到处接工程,前後赚了都有大几十万两。
这些银子,可是有大半进了姐夫腰包。
看在钱的份上,曹藩台也没理由拆台。
何况,真把王汝壁弄死报个病逝,朝廷未必就让他这藩台升任巡抚,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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