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通知的抚台大人也是早早坐在花厅等候老宗师,面前桌上放着工作人员提前摆好的围棋,都是玉石制成,相当昂贵。
「抚台大人!」
老宗师一到就笑嗬嗬的拱手给抚台大人见礼。
「徐大人,快快快,本抚这都等半天了,手痒痒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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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痒的抚台大人示意老宗师赶紧落座,他执白子,老宗师执黑子,这就开杀,并让老宗师先走。
「抚台大人,那下官就不客气了。」
老宗师笑眯眯拈起黑子也不推让,「啪」地一声落在右上角星位上。
「好!」
抚台大人紧跟着落白子,两人便你一子、我一子地下了起来。
开局二位都是规规矩矩,两边都在布势,落子不快不慢。
下到三十余手,抚台大人捏着一枚白子却是不落,反而目光往窗外扫去。
为让抚台与学政安心切磋棋艺,工作人员都退了出去,只院子里两个穿着杂役短衣的保洁人员正在清理杂草和落叶。
老宗师也不着急,随手端起茶碗轻轻呷了一口,心里盘算抚台大人这一颗子会落在何处,自己又将如何反制。
未想,抚台大人却是没有落子,似在心中斗争许久,方才把心一横开口道:「徐大人,本抚如今这个处境,你是瞧在眼里的,名义上是一省巡抚,封疆大吏,实际上,唉。」
声音压的极低,那一声叹息更是尾音长长,脸上满是失恋被甩的不甘和落寞。
嗯?
老宗师表情有些凝重,不知抚台大人为何如此。
抚台大人这边既然开口了,自没有就此打住的道理,因为,他已经观察老宗师许久了,相信这位乾隆四十年的二甲进士,且在翰林院进修过的清流学政内心深处的良心与道德并没有被完全泯灭。
至少,比将小妾送到和珅床上的藩台曹文煜,以及甘愿充当赵有禄狗腿子的臬台张诚基要更像个人。
一省学政,读书人眼中的老宗师,清流出身...
怎麽可能一点读书人气节没有呢?
但让抚台大人选择将宝压在老宗师身上,更大的原因是之前有几次二人切磋棋艺时,老宗师嘴中偶尔会冒出几句对前任安徽巡抚赵有禄的一些牢骚。
由於「老乾所」是特殊且高度保密的单位,抚台大人对於外界动向可谓一无所知,不知他的前任如今已贵为军机大臣,且爵晋贝勒,是八旗仅次於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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