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倍...奴才请太上皇降旨将额勒登保妻儿家小统统拿问发往伊型充军,以做效尤!」
嘉庆难得的没有对蠢弟弟表示鄙视,因为四福儿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也是时候对带兵之人上上规矩,让他们警醒一番了。
再这样下去,老东西不逼他发罪己诏,他自个也要发了。
他嘉庆爷可不想将来百年之後,後世子孙说他一无文治,二无武功,是个平庸至极的君主。
除了刘墉一脸不甘,其余重臣均集体沉默,照福长安的意思,这会谁若替额勒登保说话便等於替败军之将开脱,帽子扣下来可不好受。
也都明白额勒登保妻儿下场堪忧,毕竟太上皇对败军之将向来处置极严,当年跟太上皇光屁股长大的发小讷亲都被以遏必隆刀赐死,况额勒登保呢。
死罪免了,活罪便都应在其妻儿身上。
「四福说的有道理,刘墉,你糊涂了,朕於治国治军向来赏罚分明,额勒登保酿成这麽大的祸事,朕岂能再赏他身後名!」
果然,被好大儿这麽一说,气头上的太上皇当即传谕查抄额勒登保家,语气甚是严厉,根本不容再劝。
事已至此,刘墉只得无奈於心中叹了口气。
亲爸爸的支持让福长安跟斗胜了的公鸡般,挑衅的看了眼比他大了五十岁的刘墉,大概在说你个狗汉奸看到没有,我亲爸爸大事不糊涂,对我这个儿子也是绝对支持的,你刘罗锅再不识相的话,小心退休待遇降到科级!
额勒登保的事是这麽定了,可额勒登保人早死了,叛军却在,武昌城也在。
军机大臣沈初思索一番後上前奏道:「禀太上皇,湖广是天下粮仓,武昌幅翼湘鄂两省,又为九省通衢之地,一旦失陷,两湖之地必遭叛军荼毒,後果比荆州丢失何止严重十倍...」
沈初的意思武昌城中只有三千守军,所以眼下还是赶紧议一议如何守卫武昌的事,别叫叛军真的占了武昌,到时朝廷哭都来不不及。
刘墉收回心神,皱眉道:「太上皇,福宁在奏报中说已急令湖广提督刘云辅率本部回援武昌,另叛军东下後荆州城已被我军收复,可命这些绿营兵马全部赶往武昌...只各路兵马距离武昌最近的也有四百里,急行军至少五日,叛军则利用船只顺流而下,三日便可抵武昌城下...这武昌是守还是不守,臣以为还得太上皇定夺。」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庆桂就急道:「刘中堂,武昌绝不能轻言放弃!」
说了一通武昌城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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