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诰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温声劝道:「福中堂,杨揆等人降贼的事可能确实有些误会,不如叫四川那边探查清楚再说...毕竟这麽多地方官员降贼,我朝开国以来还未有过,兹事体大,还是等等的好。」
「等等?有什麽好等的?等那帮叛臣带着教匪杀到你我眼皮底下吗!」
福长安哪里肯理会董诰,执意现在就去向太上皇奏禀。
见福长安为了推卸责任连脸都不要了,刘墉气拍了桌子:「按大清律例凡以叛逆罪名论处官员者,须人证物证俱全方可定案...如今仅凭赵有禄一纸奏报,既无人证、又无物证,这样的状子搁在刑部早就驳回去了!你福长安这般着急,安的是什麽心思!」
这话说重了。
福长安恼羞成怒:「刘墉,我能安什麽心思,你说这话什麽意思!」
刘墉针锋相对:「我什麽意思,你福长安心里清楚!」
福长安怒极反笑:「刘墉,你不要胡搅蛮缠,奏报是赵有禄上的,他难道还敢欺瞒朝廷不成!」
刘墉想也不想哼了一声:「未必不敢。」
「好嘛,敢情我和赵有禄还不及你刘墉忠於大清了!」
福长安气随手抓起桌上几份文书朝刘墉面前公桌砸去,「刘罗锅,你当爷是那沿街耍猴儿的由着你拿绳儿牵着走呐?你一口一个查清楚、捋明白,你糊弄谁呐?你特麽不就是瞅着四川那摊子烂事儿想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麽!
你瞅瞅你自己个儿,你爹刘统勋那是什麽人物?那是太上皇跟前一等一的名臣!到了你这儿呢?成天价跟我这儿磨嘴皮子,耍你那点小聪明!我告儿你,太上皇骂你是废物,那是你活该!
...我特麽活见鬼了嘿,我爱新觉罗俩兄弟还不及你个狗汉奸了!」
「狗汉奸」三个字话音刚落,刘墉就气差点背过气去,吓的董诰赶紧上前一把扶住这位八十岁的内阁常务副总经理。
堂堂副总经理在办公室被总经理气死,传出去那当真是天大的笑话,上下几千年,也没这麽稀罕景呐!
「福中堂,刘中堂...」
说话的是正好推门而入的兵部尚书庆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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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桂来干什麽的?
当然是有事。
因为,他发现一件极不寻常的事。
着急汇报工作的庆部堂也没注意军机办公室的异样,进来就把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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