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瞒,三位能够回来,乃我福宁私下与贼人做了交易。」
此言一出,帐中陡然一静。
然而只丰绅济伦有些疑惑抬眼望向福宁,兴肇和高杞脸上虽有异色闪过,但好像早知如此似的。
「其实我不说,三位也能看出来,不过我这麽做并非为自个,要向朝廷报什麽功劳,而是为了三位着想.……若福宁老老实实奏报朝廷说三位都是叫贼人掳了去,是福宁我背着朝廷与贼人交易将三位赎回,那三位以为朝廷会如何想?三位前程又将如何?」
有些话福宁不必说的太透。
半晌之後,兴肇还是感激道:「福大人好意,老夫心领,不过老夫都这把年纪了,哪里还能为朝廷再效什麽力,丢了荆州死了这麽多国人,朝廷不杀我都算皇恩浩荡了。」
说完,苦笑一声。
高杞没有说话,兴肇七十岁的人了自是不在乎什麽前程,但他才三十岁,眼看就能爬上湖北巡抚的宝座,结果被兴肇坑成了贼人阶下囚,如今又被福宁用这种不光彩的方式赎回,朝廷一旦知道真相,哪怕他是太上皇小舅子,恐怕也不会再有什麽前程了。
心中颇有不甘。
济伦这边还惊魂未定着,哪里想那麽多,这会只想回到京师,回到家,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再也不领什麽军打什麽仗了。
他算是想明白了,自个没三叔福康安的本事,外公哪怕再疼他,再给他机会,他也把握不住。
「老将军,您不为自个想,也当为儿孙们想。」
福宁将三人神情都看在眼里,从案角拿起一份写好的奏摺朝三人亮了亮:「我拟了一封摺子,三位且听听是否妥当.……」
摺子里说明亮大营遭袭之际,一等公丰绅济伦冒死突围冲入荆州,後荆州城破,济伦与将军兴肇、按察使高杞等人组织人手保护家眷突围,经连番血战退入附近山中据守。
「.……贼军重兵围攻,诸位毫无惧色。本督闻讯亲统水陆各营渡江奋勇接应,血战一昼夜终将诸位接回南岸……诸位以为可否?」
福宁起身将摺子先递到兴肇手中。
兴肇迟疑了下还是接过摺子细看,十数呼吸後,脸上的皱纹似乎变淡了些,踌躇一番,低声道:「福大人有心了,若朝廷给老夫将功折罪机会,老夫……」
不待说完便被福宁抬手打断,「老将军乃我八旗宿将,一时失利岂能定了胜负,眼下朝廷正是用人之时,我相信朝廷会给将军机会的。」
兴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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