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伴随炮声,一枚实心弹狠狠砸在门楣上,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接连轰来,连续炮击之下,将军署沉重大门被砸摇摇欲坠。
署内的八旗兵跌跌撞撞抬来各种东西拚命抵在大门後面,可哪里顶住,伴随欢呼声,一个营的淮军将士顺着大门冲进。
一群八旗兵保着将军大人从後门跑,可整个满城到处都是叛军,他们又能往哪里跑。
将近七十岁的兴肇腿脚不灵便,靠自己根本跑不动,便由一名戈什哈背着跟丧家之犬般东跑跑,西跑跑。
不管往哪个方向跑都是死路,身边的旗兵也是越来越少,到最後除了背自己的戈什哈,也就五六名旗丁还跟着。
那戈什哈也不是铁打的人,背着将军大人跑了这麽久早就吃不消,结果就是一个踉跄差点把将军大人给摔倒在地上。
顾不骂这戈什哈无用,兴肇慌忙朝近处一个巷子钻去,肺里像着了火一般,膝盖也在打颤。於巷中扶着一堵矮墙弯下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观察四周动静,模样狼狈至极。
巷口外传来一阵铳声,留在外面的两名旗丁由於害怕向远处跑去,担心被发现的兴肇赶紧带着仅存的三人往巷子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方才发现这巷子是个死胡同。
两侧都是两人多高的青砖院墙,院门无一不是紧闭。
「开门,将军大人在外面,快开门!」
为了活命,兴肇只能让戈什哈拚命拍打左边那扇院门,可门里却没有回应。不已只好又去拍右边那扇,但仍是没有人回应。
就好像这两间院子根本没人住似的,直到里面传来小孩的哭闹声,隐约夹杂着大人的惊恐喝斥声,然而还是没有人给将军大人开门。
「蹲下,蹲下!」
怒不可遏的兴肇喝令随员蹲在地上好让其踩着肩膀爬上院墙,两名随员慑於将军大人积威只能照做,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二人刚把将军大人顶上去,就有铳声响起,继而一人右腿一软瘫倒在地,连带着双手已经搭上院墙的将军大人也「哎呀」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这怎麽有个老东西的?」
迷迷糊糊中,兴肇感觉有不少人靠近自己,然後有人像发现宝贝似的蹲下用绳子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满城更深处的一处街巷中,湖北按察使高杞仍在做最後的抵抗,这位太上皇小舅子带着自家十余名家仆和几个旗兵在与发现他们的淮军将士做最後搏杀。
高杞年轻时学过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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