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笑得一脸甜蜜，“我知道二哥心疼我呀，可我也心疼二哥，他们敢欺负你，我可不答应。”
罗砚修他们追上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心又是一扎。
季昀忽然开口道：“珠珠，其实他刚才没打我，我是故意摔倒的。”
罗砚修一愣，没想到他会自己承认。
他心里一喜，这下素素该知道他有多心机了吧。
不成想，季宝珠说：“我知道呀，我的二哥，才不会那么好欺负呢。”
罗砚修几人的心彻底凉了。
季昀余光扫了他一眼，看着季宝珠，眼底的笑意更深，“都知道了，还护着我？”
季宝珠眨了眨眼，理所当然道：“那不然呢？护着几个陌生人？”
“二哥讨厌的人，肯定是他们做错了事。”
“我永远都跟二哥站在一边呀。”
“我们才是一家人嘛。”
季昀听到这话，心里有多暖，罗砚修他们的心就有多寒。
他们怔怔看着季宝珠，此刻才终于意识到，面前的女孩，不是罗素。
她是季宝珠。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们的罗素，早就消失了。
曾经的伤害就是实实在在的伤害，他们根本弥补不了。
而季宝珠，也不稀罕。
季宝珠的世界里，已经被爱填满了。
迟来的“对不起”，连到她耳边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彻底失去罗素了。
岁岁冷眼看着他们，不管怎么样的他们，都还是这么恶心啊。
她嫌弃地摇了摇头。
之后几天，罗砚修他们不信邪，还想缠着季宝珠，跟她讲着前世的事，讲她曾经多爱多爱他们。
季宝珠歪头看着他们，反问道：“那请问，你们对那么爱你们的我，做了什么？”
他们哑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季宝珠啧了声，“看来，你们对那个我，并不好。”
“我们那是被罗书骗了。”罗屹川没什么底气地为自己辩解。
季宝珠毫不客气：“那你们够蠢的，这么简单的把戏都看不懂。”
“要么，就是知道，但觉得我没有靠山，可以随便欺负。”
这一句话，让他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季宝珠总结道：“你们真够恶心的，你们怎么好意思再找罗素呢？你们配吗？”
是啊，他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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